第20章(2/2)
,乔乔怎么知道玄心悦想吃来着……但她下意识地说:“给你留的。”
乔栗子在心里念台词:我就知道,别人不挑剩下的也不给我……
她拒绝道:“不了,没有胃口。”
说完觉得有点生硬,毕竟以后还要共事,又加了句:“前辈怎么没戏还在这留这么晚?”
沈从容流畅无比地接道:“等你啊。”
又用这种容易让人误解的措辞,让早上还在努力厘清戏剧与现实的自己像个笑话。
乔栗子有种被愚弄的感觉:“别这么说。”
沈从容突然感到无措。
其实下午回来,她就觉得乔栗子似有若无地躲着自己,却不敢确定。
一刹那,福至心灵般的,想到魏学同的揶揄——仅仅是想到有这样的可能,沈从容便被涌动的狂喜所冲击,以至于开口时都有些窒碍:“请假是因为我母亲找我谈,谈一件家里的事情。跟玄心悦是……意外碰上的。”
她这样郑重其事,令乔栗子蓦然生出一种近乎荒唐的错觉:对方喜欢自己。
这个念头在肺腑之间回荡,震得她全身的骨头都微微发麻。
但她已经决心不再咬住这人垂下的任何钓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