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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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无论是嗅觉还是味觉都不同,偏爱与喜好来源于自诞生起就不同的数亿细胞和构成人的记忆的一隅。
松田伊夏喜欢消毒水和酒精的味道。
也许因为从医院出生,因为早产虚弱的状况让他人生的前一年都在这里度过, 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味构成来到人世最初的画面,变成一种永恒的留念变成了基因的一部分。
他嗅着空气里无处不在的酒精味、消毒水味, 看着面前陌生的天花板,合上眼。
心脏在胸膛跳动。平稳, 有力。
伤口泛着隐痛,这具被咒力浸染的身体缓慢愈合着伤口, 他抬起手, 看向自己修长的手指。
只要收紧,就能轻巧地提起一个成年男人, 朝着任意一个地方扔去。
可以挡住袭来的棍或刀, 接住掌刃、阻拦进攻。
和过去相差甚远。
这力量来得太快、太晚, 每一次他在镜子前凝视自己, 总感觉割裂, 他三年成长得太过迅速,好似汲取了倒下的大树的血肉作为养料。这个想法让他感觉反胃。
被追杀时飙升的肾上腺素趋于平缓,那些因剧烈运动而产生的激烈情绪褪去, 变成死水一样的空洞。
有那么一瞬他觉得自己还是曾经弱小的孩子, 连老旧的木门都打不开。
男孩蜷缩在房间里,用手一下下捶着门。
楼下嘈杂的电视综艺声消失, 父亲似乎已经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