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c城过了四个月,阿皓说,这里有半年的雪季。所以再2个月后就会温暖点,对吧?
我也9个月了,备战状态。
跟阿皓的父母(我公婆)彼邻而居,因为他们出门的早,有自己弄早餐的习惯,每天早上会拿进我们客厅放着就走,其他时间很少过来。
有一次,我试着拿铲子铲门口的雪,看电视演好像很简单,自己做起来像小孩在挖沙。
公公从他们屋子走出,没说半句话直接帮我挖开一条路。
「这个以后留给许皓做。」丢下这句话,公公就回屋了,留我傻愣在现场。
公公最常跟我说的话就是这句(这个以后留给许皓做)。日子就是这样不好不坏。
但自我怀孕满7个月后,许皓就没碰过我了。
不知道是我肚子越来越大,身材变形,脚也水肿整只跟大象一样的关係吗?
我自己洗澡看自己的裸体都觉得自卑。
本来一起入睡,如今他都在客厅看电视看到比较晚,甚至我睡了他才来睡。
并且不是像以前一样环抱着我睡,而是背对着我睡……一整晚不会翻过来,这是让我最受伤的地方。
虽然其他如常,对我态度一样,下班回到家时间也都很正常,但我内心就是极度敏感与不舒服。
好几次我想开口问他,但话到嘴边又缩回去了。
我觉得他应该知道我有疑问,但他从来没跟我说为什么。
我不敢问,他不说明,我看着日益变形的身材,越来越自卑,越想越难过与纠结,一直在自己的胡思乱想中绕。
我打讯息给惠萍,她要我坦荡一点直接问明白,不然会有产前忧郁症的。
许皓的转变让我心里非常受伤,我很怕我问出的答案更是直接给我一刀,受伤加懦弱,反覆纠结在心里形成一个大漩涡。
我拿起电话,直接打给惠萍,向她哭诉我内心的矛盾与痛苦,她要我开车去晃晃,不要被自己的胡思乱想逼疯。
「我现在肚子这么大,他不让我开车,他知道会骂我!而且他一定会知道,因为我停车技术很差。无法停回原位。」
「他说不行就不行喔,你安全措施做好,开慢一点阿。」
也是,我内心这么纠结,还管你行不行。
我把驾驶座椅整个调整到最后面,开始了我的时速二十开车之旅。
其实不难开,路上车不多,瞎绕了一阵,看看时间,不然来接阿皓下班好了,被骂就被骂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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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欸,阿皓,那个菊美女又来找你了」阿正一脸猥亵样在我身边说。
最近前女友小菊一直来,舅舅要我好好处理这件事,我不知道我要跟她处理什么,因为我跟她就没什么。
当初是她要分手的,日子经过这么久,我与小绢也登记结婚了,怎么还会有事呢?
她自以为我是因为感情空窗才跟小绢在一起,要阻止我过错误的人生,我真心觉得她是否生病了?怎么有办法这么多年还这样胡思乱想?
阿正此时又加了一句:「外面这么冷,她抱着一个闷烧锅在那等你耶,你不去回应人家一下?」
「关我屁事!」我手伸进去车子引擎深处。「你想吃你跟她拿去吃。」
「我很好奇,你当初怎么不是选她,而是娶现在的老婆?」
阿正像个苍蝇一样嗡嗡真的很烦,但我还是必须对他解释一下,以免他大嘴巴在厂内乱说话。
「她跟我分手1年多,我才跟我老婆认识的!我交过的女朋友多,不代表我会劈腿。这里有个东西拆不下来,你不要吵我!」
阿正离开大约5分钟回来,把那一个闷烧罐放在我前面,我有点不爽:「你为何要鸡婆?」
「看她那样怪可怜的,阿你老婆不是快生了?」
「那怎样?」东西就在难拆,还一只苍蝇一直讲些没营养的。
「快生了不是不能打砲吗?这里有个这么美的送上门,你不会加减用喔。」
我啐他一句:「x,你真的很不卫生。」
我看一眼外面的小菊,再看一眼那一罐汤,然后转身问阿正:「你有没有烟?」
阿正边掏菸边问:「你不是没抽?」
我对他伸出手要拿菸:「我没抽,外面那个有抽,拿一根来。」
我拿块布随便擦一下手,接过烟,提起那一罐闷烧罐,往小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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