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在沉溺来世的约定时,完全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镜头,已悄悄的收了起来。
有点妒忌,他们许下的来世,权恒生目光幽冷的凝注着电脑,眼里掺杂着些许的凄然哀忧,他想做点什么,可是又害怕愈加的伤害海亚蛮,这样的录象发出去,无疑是雪上加霜。
“老板,外面降落了一家直升机。”
闻言,权恒生腾地起身,大步流星的跨出去,思维里匆匆害怕起:不会是皇甫曜羽吧?
真是害怕什么,就来什么。
努力的压制着内心的慌乱,悠然自得的扯起一个笑弧,迎上前笑呵呵的打招呼道“羽,好久不见啊。”
皇甫曜羽嗤冷一哼,犀利的冷眸,迸射着冷芒寒箭,对他的虚假客套,置若罔闻,径自越过他,命人进屋搜人。
“羽,你一来,这是做什么呀?”权恒生一见此状,内心翻江倒海的虚乱,想他纵横黑道与商海这么多年,竟然在此刻,乱了阵脚,也许是因为对手是皇甫曜羽吧。
“你很不老实,我问过你的,我皇甫曜羽的女人,你还敢藏?”说话那一刹那,一把黑枪,就已抵上了权恒生的下颚,眸光刹冷嗜血。转而一声咆喝,“海亚蛮,你若再不出来,就看着你的老情人死在你的面前吧。”
果然,伴随着一声惨叫,皇甫曜羽的一个男手下,被踢下楼,上面的黑衣女人,缓缓的走下来。
不再是前几日快乐如仙灵一般的女子,此刻,冷艳得如地狱的幽灵,那对冰魄的寒眸,仿佛渗进了一丝恨意。“放了他。”
权恒生一怔,他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天,这天她也义无返顾的来替换自己。
皇甫曜羽的怒气已经怒不可揭,握枪的手关节葱白,却还是放了权恒生,深深的睨向从上走下来的女人。
海亚蛮挑衅的没有去看他一眼,而是径自往门外走去,“不准伤害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她驻足警告,却没有回头。
“做不到。”皇甫曜羽已经忍耐到了极致,他已经为她妥协了,而她倒好,不但没有丝毫悔意,还敢挑衅他。
闻言,海亚蛮猛然转身,双拳紧攒,阴寒的眸子,发狠的射着萧杀的怒芒和杀气,直直的逼向皇甫曜羽,仿佛是要拼个鱼死网破。“你敢。”
皇甫曜羽一颤,他们当真已经走到无可挽回的地步了吗?竟让她对自己起了这么浓烈的杀气。
权恒生也惊讶,心头猛然滑过一丝心疼,往日里的天真烂漫的笑颜,已不复存在,她用自己的恨意和冷桀,誓要保护别人,杀死自己吗?
“海亚蛮,我真是小看你了。”皇甫曜羽阴蜇的眯起厉眸,语气中透着他的失望和心痛。
他失望的,心痛的,都是这个女人轻易的变了心,不但无视他的权威,更肆无忌惮的挥霍着他对她的宠爱。
“你来不就是找我的,我只是来这度假,为何要气势汹汹的连累不相干的人?”海亚蛮敛眉清睨着他,语气依旧森冷的质问,现在看来,好象做错事的人,是皇甫曜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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