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登基的时候,为了平衡世家大族的势力,他也往后宫里塞了很多人。今天是张御史的女儿,明天是宋监察使的侄女。
永和宫门被扣响。
“太后见见臣妾吧!也就只有太后能在皇上跟前说的上话了。”夏季有雨,一名品阶不低的年轻女子跪倒在永和宫外。
“她找我干嘛?”沈清面前摆了几碟糕点小吃,手边是一杯热茶。听着元碧的禀报,拉了拉手里的毯子,端着一本线装的说农论。
这几天她乐的清闲,皇帝也好几天没来,每天过着吃饱穿暖柴米不愁的日子。她闲来无事就研究些现代农业,一摞书都还没看完呢,又有麻烦找上门了。
“丽妃的哥哥被查处贪污,想向太后求求情。”
“为什么不找皇上,哀家也见不到皇上。”沈清喝了一口茶,意犹未尽。
“皇上已多日不来后宫了,即便来也是到太后宫里坐坐。所以丽妃来了。”
“贪污多少?”
“白银七千两。”
“一两白银相当于人民币六七块钱。贪污这么多杀头不亏了。不见。”沈清细算一下,紧了紧毯子,她可不要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去惹那尊大佛。
这厢随着前朝留下来的势力一个个被他拔除,和他争位的兄弟一个个被他圈禁去世。皇权高度集中下,就在皇帝眼皮子底下,居然抚远大将军霍善的侄子还出了贪腐案-白银七千两。这可是震动朝野的大案。
“杀。”皇帝朱批一个字。却被午后小议的一个言官阻止。
他的身材又矮又胖,一双小短腿。他的年纪还很轻-最多也不过三十岁,可是却已经秃顶了。一张滚圆的红脸,皮肤是长期养尊处优的白,嘴唇也同脸一样,红通通的。眉毛很淡,看着他总可以联想到那些小孩子玩的旋转陀螺。
“皇上,抚远大将军还在边塞打仗,若陛下现在立刻处死霍善将军的侄子,恐怕会让将军心寒,让数十万将士心寒啊。”
皇帝把一本奏折硬生生的丢在他的跪倒着的身体上,刚好磕到鼻梁骨,眼睛发酸,眼泪和鼻血齐刷刷的留下来。看起来滑稽可笑。
“帮朕去宣召。”
他最近总是有些心绪不宁,宽大的衣摆下那根勃起的龙根总是挺立着,昨天晚上甚至还梦见他压在沈清身上,只不过见到了她夹菜时微微俯身的胸乳,居然就做了这种梦。早上起来的黏腻让他心烦意乱,他以为自己是自己禁欲太久,眉眼微微一凝,才过了傍晚就叫小厦子找了太务所的人来翻牌子。
他本就不是重欲的人,偶尔几次都是匆匆像完成任务一样交代了。后宫充实却连人都不认识几个。
“华嫔是谁?”
“是方大人的外甥女。”小厦子极有眼力劲儿,连忙回答。
重光一想到今天下午那方淮在自己面前流的稀里哗啦的鼻血,顿时倒了胃口,连带着看见华嫔这个绿头牌也皱了皱眉。
“皇上,容嫔可好?容嫔擅琴,也能解皇上的烦闷。”
“摆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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