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爸爸终于亲上妈妈了!”傅宁朗拍手叫好。
谢昭华尴尬地推开傅湛,面颊上晕起一层浅粉。
“把孩子给我。”她伸出手,却抱了一个空。
“小宁朗喜欢爸爸抱还是妈妈抱?”傅湛学着傅宁朗的腔调问。
“爸爸!”小团子咧嘴笑道。
傅湛微抬眉梢:“你看,这是孩子的选择。我也没办法……”
谢昭华胸口升腾起一阵郁气,沉重脸对傅宁朗说:“傅宁朗!”
“你做什么?都吓坏孩子……”傅湛轻轻晃动怀抱,把孩子的脸按在自己的锁骨处。
“呜呜……爸爸……呜呜呜……”傅宁朗抱着傅湛的脖子低泣。
谢昭华无奈,只得忍着怒火,轻声哄道:“小宁朗,妈妈不是故意的。放开……爸爸……跟妈妈回家。”她抬眸瞪了一眼傅湛,他嘴角随之轻勾。
“我要爸爸跟我一起回家!爸爸太可怜了!”傅宁朗露出小半张脸,嘟嘴说。
“不行……”谢昭华对上了傅湛的目光。他无辜地抱着孩子,似乎并不想参与他们母子之间的对话,明明他说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情。谢昭华不禁暗自咬牙。
“啊啊啊!我要爸爸!”小孩子的尖叫差点击穿了谢昭华的耳膜。以往孩子都是傅清在哄,现在她深感无力。
“好!回家!”她咬牙切齿地说。
幸好傅清因为学业繁忙,这段时间一直住在学校里,要不然谢昭华一时间还不知道怎么解释。
傅湛进了家门之后,一直没拿正眼瞧谢昭华。吃完晚饭,一大一小在客厅里玩乐高,嘻嘻哈哈的声音都传到了书房。
“傅宁朗,八点了,去睡觉。”谢昭华强忍了两个多小时噪音后,终于打断了两人的玩乐。
“哦,爸爸晚安。妈妈晚安。”小团子极不情愿地走回自己的房间。
“你也可以走了……”谢昭华还未说完,男人就站起身,进了客厅角落的厕所。
谢昭华一愣,又回了书房。总不能去敲厕所门,喊人家滚蛋吧。
手里拿着论文,心神不宁到根本看不进一个字。手指轻触唇尖,那里还留有他的余温。
他为何要回来?他想做什么?
客厅里的宁静似乎比她想的要久。他到底在厕所里干什么?
谢昭华放下论文,又走回客厅。
“傅湛!”她敲了一下厕所门。
门把手轻旋,门被里面的男人拉开一条小缝,热气迎面扑来。
一条结实的胳膊将她拉进盈满氤氲热气的厕所,把她抵在湿漉漉的墙壁上。
他光裸的身子又湿又烫,洇湿了她轻薄的丝绸睡衣。
她听到了门阖上的声音,心道完了。
火热的手掌撩起她的裙摆,扯下那条薄得不能再薄的内裤。那一层薄布挂在她脚踝上,如同脚铐,让她难动分毫。
“傅湛,我已经再婚了……”
他进来了,当久违的温热箍住粗长的肉根,他瞬间喷射出粘稠的浊液。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瞠目结舌地盯着两人的交合处。
“我……我三年没做了……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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