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等待死亡,我甚至已经迫不及待去地府与宇文相拥了。
我咧开嘴笑了笑嘴角还在继续往外渗着什么,身边没有人。
我寻着感觉弄了些底下不是很潮的稻草堆在一起 掌心向下烤着。
这火快把我烧死了 却连老鼠都烤不熟,也灭不了。
鼻子下面有些湿。
那些没做过的事情他们已经认定我做了,我就不能拖那个在我在我马术不精,武术和茅山都不行的时候一路护送着我去玩,不怎么会说话还陪我聊天的人下水。
已经自私太多次了,也被护了太多次了。
如果人一定要还自己所欠下的,不然会永世不得超生,我怕是永世都还不完。
外面是晴是雨是明是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前几天下过雨,地牢里涨潮了,墙面上和梁的接处渍又深了。
老鼠肥了黄鼠狼又来了。
只有我的恶露还没有干净,小腹一直在作疼,身上的突起也越来越明显。
迷迷糊糊中,有人拖着我在地上走,唤醒我的是一盆从头到脚的冷水
第一反应不是擦眼睛吐掉不小心进了嘴里的水而是看了看手里的火。
不怎么看得清东西都能看到它没灭。
这真是该抱憾终身啊。
看不清眼前的人,但是听到了有人在质问我啥啥啥是不是我干的。
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可惜我只零星听清了几个字。
耳朵容易进水不太好使。
如果有人现在看到我一定会跟我说:你现在就跟一条被抛弃的狗一样看着我。
但我只知道我现在浑身上下疼,而且感官基本废了。
肌肉的抽搐类似于发抖。。
从我的手上开始脱皮,再到脖子上开始出现很深的纹路。
时日无多。
就算我是华佗在世,没有任何药物东西的情况下,我只能等死。
从有人抓着我的下巴给我灌那种,劣质而且刺激性大的驱虫药开始,一共一万五千七百九十二秒,两个多时辰。
关节都被折腾地扭一下不会响了。
我没有喊一声,哭只是那种劣质的连穷的没钱买驱虫的人家都不会用在自己身上的药被泼满了我全身。
那种辛辣刺激的感觉从呼吸道再到肠胃,怎么吐都吐不干净。
眼睛疼的时候身上也没一处干的地方可以擦,身上在被那些液体咬着烧着就像在被腐蚀。
我抠烂了七处皮肤,才忍下来想满地打滚的欲望。
我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明里暗里等着看我笑话。
王柳萱从始至终都是被当宝贝宠着的,不稀罕干肮脏的事情,也绝不会屈打成招。
王柳萱可以跪着,但绝不献上双膝。
凭着感觉翻了翻那些潮湿的稻草现在有些,发黑但受潮不是很严重的稻草,用脚扫出了一片空地堆在一起,拿手心贴着,差不多觉得行了就拿点擦擦身上的驱虫药。
索性没像大多数人一样过敏 命硬,没发炎,还消毒驱虫,连阎王爷都不敢靠近,更别说大老鼠和黄鼠狼了。
但怕是要留疤了,不过熬过去和留疤相比,熬过去都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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