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碰了碰他的胳膊,“不要想太多,好吗?我只是安娜。”
“安娜…”他轻轻叫道,明明是很有距离感的面容,却露出几分可怜的味道来。
她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他垂下眼睛,然后回吻了她一下,“坐过来,好吗?”
安娜起身,紧挨着他坐下。
空间很狭窄,她贴着他的腿,靠着他,指尖在他的胳膊上游走,慢慢贴近他的耳边,轻声道,“想要亲吻吗?”
艾德里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侧过脸来吻了她。
他把手心搭在她的脑后,拇指触摸着她的面颊,从嘴唇的轻触,到舌尖的纠缠,反反复复、来来回回,一吻结束,睁开眼睛,艾德里安看见那双眼睛泛起潮湿迷乱的情欲,眼稍绯红,他复又吻了上去。
安娜喘着气,浑身涌起一股战栗,她靠在他的身上,他有力的胳膊搂住她的腰肢,手伸进了西服,贴住那片柔软的肌肤。
“让我带你回家,安娜…”艾德里安贴在她的耳边低声哀求,像一曲破碎的琴声,带着不可控制的着迷。
安娜喜欢这样的情人,年轻、可爱。
于是她贴着他的耳朵,说,“是的,带我回家。”
他们靠得很近,近到安娜可以看到他脸上细细的绒毛,他眼睛里灯光的反射,星星点点,温柔迷人;但他握着她腰的手又是那么霸道、充满了占有欲,那一小块接触的皮肤点燃了她。
他真的很可爱,像一只小狗。
安娜拿起他的酒杯,他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她倾身过去吮吸掉他嘴唇上湿润的威士忌,挤进他的唇齿之间,不同于刚刚的温情,带着一些进攻和主导。
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睫毛轻轻颤抖,乖顺地服从着她。
艾德里安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
他的初恋是从初中相识的好朋友,因为他追求职业梦想,他们分离,才成为一生中最大的遗憾。
他见过很多女孩儿,有个性的、有钱的、有才华的;但有些女孩儿,你以为只会出现在电影里。
可她出现在了你的眼前,一切发生得都很突然,他没有任何准备的时间,上帝就送给了他一个为期一晚的意外。
艾德里安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有几分欣喜,更多的是酸楚,这几分欢喜与酸楚浅浅交融,如她眼里的迷雾一般填满了整个胸膛。
他的心里一片空白,失去了思维的能力,却又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因为她填满了他的整颗心。
安娜承受不住这样的眼神,湿漉漉地,好像黑树干上开出了朵朵花瓣。
“你想跟我回家吗?”安娜想,她可以给他一个奖励。到目前为止,他的表现都很棒。
艾德里安的眼睛亮了,嘴角忍不住扬起笑来。他想快点把威士忌喝完,这样他就可以跟她回家。
安娜被他逗笑了,嘴角又泛出小小的梨涡,她说,“最后一杯,我们喝鸡尾酒,然后我们就离开。”
“你知道,我现在就想带你回家。”
安娜享受这个追逐、等待的过程,她将这个游戏延长,这会让夜晚更加美妙。
艾德里安招呼招待过来,说了一款鸡尾酒,几乎没有多少酒精。没有人会想要和酒鬼上床。
她又亲吻了他,双手伸进他的下摆,如愿以偿地摸到了那块温热的肌肤。他下意识地紧了紧身子,那些肌肉群轮廓明显,显然体脂率很低。
但她等会儿要验证的,是那些更小块、更深层肌肉所展现的核心力量。
他是一个完美的情人,纯真而性感,她会成为他一生中难忘的引领者,带他体验极乐。
他将永远无法忘记她,在她以后,任何人都会带上她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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