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暗沉,潇潇陪着玄弋在湖里泡了许久,她是个姑娘家,身子娇弱,受不住这冰冷的湖水,原先红润的朱唇,都有些泛白了。
“哈秋……”潇潇泡久了便觉得身子有些发冷,她禁不住连连打了几个喷嚏。
而玄弋依旧闭着双眸,一动不动,脸色如先前那般,倒是没多大变化。
潇潇冷得牙齿直打颤,她站久了,腿便有些酸,虽然湖水只漫过玄弋的胸膛,但因潇潇比玄弋矮了一大截,那湖水是淹没了她尖俏的下巴的。
小腿泛起一阵酸软,潇潇一时没站稳,身子一晃,噗通的一声,栽倒在湖水里。
她水性不好,根本不会划水,在水里扑腾挣扎着,冷不防的被灌了一大口湖水,顿觉嗓子眼被呛得难受极了。
“圣僧……救命……”潇潇挣扎着呼喊道,随着她的张口,又被灌了一大口冰冷的湖水。
“咳咳……”潇潇剧烈的咳嗽着,她挣扎的力度开始减弱,整个身子往下一沉,便不见了人影,碧绿的湖面缓缓归于平静。
这时,玄弋突然睁开清冷的黑眸,他往下扎去,潜入湖底。
湖下光线昏暗,玄弋寻了会,才望见潇潇。
那个女人真是蠢,都被湖水淹没了,还不会把嘴巴闭紧。
玄弋长臂一伸,揽过潇潇,低头吻在她的小嘴上,防止冰冷的湖水再次灌进去。
他抱着潇潇浮出水面,一步一步的走上岸。
潇潇约莫是被灌了太多的湖水,肺部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玄弋把她放在岸边,两掌交迭按在她的胸口上,一下下的按压出她胸腔里的积水。
按到没水溢出时,潇潇还是没有醒来。
玄弋想,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现在不应该拘泥于道德礼节。
人命关天,他没有犹豫,便低头吻上她的小嘴,给她渡了几口气。
片刻后,潇潇才悠悠转醒。
她轻咳了几下,才顺过气来。
玄弋一见她醒了,便立马起身,往后退了两步,他拧干僧袍下摆的积水,跨步往寺里走去。
潇潇起身,想跟着他一起走,她才走了两步,身子便有些无力,膝盖一软,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呜……疼……”地上尖利的石子割破了她额头,汩汩的鲜血溢了出来,潇潇趴在地上,娇声痛哭着。
玄弋闻声回头看了她一眼,他顿了会,还是折回去把她扶了起来。
潇潇在湖里泡了许久,又险些溺水,现在身子虚弱无力,连走路都有些困难。
玄弋扶起她后,放开手,又要走。
潇潇没了支撑,差点又要摔下去,她眼疾手快的抓住玄弋的手臂,扯了扯他的袖子,楚楚可怜的道:“圣僧,我身子乏力,走不了路了。”
玄弋垂眸看了眼她娇小的身子,瞥见她小脸苍白,额头上的伤口仍不停的往外溢着鲜血,那模样瞧着好不可怜。
他犹豫了会,缓缓伸出双臂,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男人抱着女人走在山间的小路上,天色还未完全暗下来,远处的山脚下,残留着一抹红霞,余晖落在两人的背影上,倒显出几分和谐。
玄弋抿着薄唇,面色清冷,目不斜视的往前方走去,潇潇窝在他怀里,仰头看着他冷硬的下颚线。
未淌干的水滴从他的鬓角处滑落,沿着他坚毅的轮廓滑至下颚处,随着他走路时的动作,一滴一滴的落在潇潇的胸口上。
潇潇觉得他下颚勾勒出的那抹冷硬弧度特别性感,令她有些口渴,忍不住想舔一舔。
女人的视线太过炙热,玄弋垂眸望了潇潇一眼,又看到她凝着那双含水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他。
她总是如此,总用这种露骨的眼神望着他,一点也没有姑娘家的含蓄与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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