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深夜,精致得如同玩具的小木屋里相互依偎着两个小小的人。
床上的玩偶已经收好了,顾深上了床就被兔子少女给扑倒。温暖的馨香融融萦绕鼻尖,他扶住她抬眸看去,在昏黄灯光下,少女美得几可入画。
长而柔软的白色兔耳轻轻垂下,细软的绒毛中微微透着粉,看起来格外的好rua。
这对兔耳是妖怪的拟态,她能收进去的,露出来只是为了……捉弄他而已。
少年抬手按在她在胸前拱来拱去的脑袋,无奈的、带着些认命的说:“别闹了,你想吃就吃吧。”
木潇潇抬起头,大眼睛纯洁的忽闪忽闪着,莹白的脸上飘起绯红,假惺惺地说:“这多不好意思啊……你昨天,才给我吃过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依然如一座大山压在他身上,稳如磐石,一动不动。
目测不用灵力是推不开她的。
这过年亲戚给小孩塞红包的即视感让顾深甚觉好笑,按在她头上的手捏住兔耳轻轻揉弄着,身上的女孩发出一声细细的咿呀声,然后享受地把脸重新埋在他胸前,耳朵还时不时动一动。
他屈腿往上坐了坐,让自己靠得舒服一点,也让她趴得舒服一点。
“不用不好意思的,你不是也给我摸耳朵了吗?”
顾深温柔的说,“你的耳朵很软,我很喜欢。”
木潇潇有点小激动的骄傲道:“我原形也很可爱!你要rua吗?”
妖怪的原形是不穿衣服的,也就是说,摸她原形,他的手感是毛茸茸,但她是觉得浑身光溜溜的被摸的。
马上反应出自己被带上了车,在开车前,顾深不假思索地踩刹车:“不用。”
木潇潇也没觉得很失落,她软乎乎的蹭蹭他:“你再往下摸摸我的背,还有我的肚子。”
怎么说呢……虽然抱都抱了,亲都亲了,但要让顾深在她身上到处摸,他依然觉得有点害羞。
纤长的眼睫颤颤地翕动了一下,他轻叹:“你还是变成原形吧。”
“好哦!”少女美滋滋地变出小白兔的原形,蹲在他身上等着一顿豪华马杀鸡。
假如作者的撸毛技术是只能做出方便面这种料理的阿宅,那么顾深的撸毛技术至少是米其林三星酒店的大厨级别。
无论是指腹轻抚兔头的绝妙力度,还是准确找出暗藏在腹部的敏感g点的超然直觉,皆是惊才绝艳,无与伦比。他握着兔爪爪用掌心轻轻揉蹭,小白兔子发出一种娇媚暧昧的蜜汁呻吟。
在作者只会粗浅挠下巴的时候,顾深已然驾驭了那撸毛界的神之绝技,到达了第三层的撸毛是毛的境界。
此等撸毛功力,竟然被这不过二十的少年所掌握,真乃是后生可畏!
木潇潇被rua得很开心,瘫在他怀里发出又像撒娇又像……叫春(?)的呻吟。那娇嫩柔弱的女孩子的声音中间夹杂着颤悠悠的轻喘,就好像兔子少女磕了某种奇奇怪怪的药似的……
这rua兔子的场面一度让顾深觉得十分醉生梦死。
顾深:“潇潇,舒服吗?”
兔子断续呻吟的回:“舒……唔嗯……服……唔……”
算了算了,还是不说话了……
他默念清心咒,平复下被她叫得粗重起来的呼吸。
终于做好了一套大保健,小白兔目光迷离地回味了一会儿,软塌塌的像是没了骨头。
哦——这已经是一只废兔子了。
你的痕迹(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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