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已经问过,这画是完全还原现场模样。”
骆修崇又问:“画师是什么时候发现此处的?”
钟期答:“三天前。”
傅承瑄道:“正是我昏迷之时!”
骆修崇道:“这么说,已经过去三天了,不知道这两人有没有再继续完善阵法。他们费了这般力气,绝对不是引我们入瓮的圈套,我还是得去看看。”
傅承瑄道:“我也去!”
“不可。”骆修崇立刻否定了他,“九花山的魔物太容易影响到你的身体,若是再昏迷过去,你叫我怎么办?”
傅承瑄低头咬唇,也知晓骆修崇说得有道理,可就是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去。钟期见他还是担忧,上前劝说:“傅大人还是听王爷的话吧,下官会派足人马一同前去,保护王爷。”
“那。。。那你给我一个连魂符,让我时刻知道你的安危。若是你遇到危险,我就马上去救你。”
见傅承瑄妥协了,骆修崇也稍稍放心下来,“你知道还挺多。”
傅承瑄脸红道:“我最近也看了许多书嘛。”
骆修崇找出符纸,蘸上朱砂画了符,交给了傅承瑄,“除了这个连魂符,我再给你这个。”说着,交给傅承瑄一粒棘刺一样的圆球,“你把这个带在身上,去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
“这是什么?”
“这叫鉴黎塔。”
“这个应该是你带着啊,明明是你要出门。”
“那你可会用这个寻我踪迹?”
傅承瑄摇头,“那你下回教我。”
“我倒是还有个办法,让我们彼此时刻知道对方在哪儿。”
“什么?”
骆修崇凑到傅承瑄耳边轻轻说了两个字,傅承瑄的脸瞬间红到耳根,“上。。。上次那样不算吗?”
骆修崇轻声道:“不算,下次我教你怎样才算。”
钟期在一旁看着二人黏黏糊糊,眼波流转,无奈地轻声咳了咳,“时候不早了,王爷,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事不宜迟。”骆修崇收回笑容,回头嘱咐傅承瑄道:“你乖乖在家等我,我去去便回。”
傅承瑄虽是不舍,却还是点头答应了。
作者有话要说:钟大人:单身狗求不虐。
☆、山中阵
骆修崇告别了傅承瑄,带着济平,和钟期一同出发前去九花山后山。玄诚玄寂一般都是夜晚出没,想必白天碰见他们的概率会小些。通过山洞时,不知前方是否有危险,骆修崇又不愿让其他人以身试险,自己便做了个纸人前去探路,未发现异常,众人才一个个爬着通过了洞口。
众人一个个排着队爬进山洞,待到终于进了洞中密室时,却惊讶地发现地上的阵法已然踪影全无!若不是空气中还隐约弥漫着腥臭的味道,骆修崇都要怀疑那画中的阵法都是画师凭空捏造出来的了。
“这。。。怎么会这样!”钟期惊讶道。
济平道:“难道玄诚玄寂已经完成了这阵法?!”
“那如何是好,我们全然不知这阵法到底有何作用!”钟期一幅懊恼的神情,“下官该死,应该再早些来向王爷汇报!”
“不必自责。”骆修崇走到空地中央低头查看一番,又抬头望了望通向外边的洞顶,有一小簇亮光从洞顶照到地上,一个想法突然在心中冒了头。
突然,骆修崇感到腹部猛地一疼,瞬间天旋地转起来,心道糟糕,恐怕是傅承瑄在城内遇到了危险,连魂符将他们的感受牵扯到一块,骆修崇这才感知到了疼痛,于是转头对着呆滞的钟期道:“承瑄有危险,我们速速赶回!”
一行人又出了山洞,快马加鞭离开了九花山,骆修崇担心傅承瑄,心中焦急,马鞭频频落在马上,却还嫌速度太慢!
陆凛等人紧随其后,临近内城,陆凛突然将马鞭指向前方,“王爷!您看那是谁?”
骆修崇顺着望去,竟然是骑着马的傅承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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