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新桑的双眼爆裂,几乎流下血泪。
“那就让我死吧,你休想伤害我衡水剑派里任何一个人!”
“可恶!可恶啊!!!”白帝仰天长啸。
简随,任风行,言新桑,每一个人都令他生气,什么门派什么亲人什么同窗什么正义什么受害者什么天谴,这天底下哪有任何一件事能够比生命更重要?
他想活下去,他想长生不老,到底有什么错?!
凭什么每一个人都在称赞明皇不留恋红尘?自己就是要与天争时,就是要证明自己才是对的!
“本帝今日就要教你们明白,只有活下去的人,才有权利说话!”
白帝猛然睁眼,双手抓住简随和任风行的剑,然后他用力一转,任风行被逼得后退一步,而简随整个人被提起来,手上的断剑更是在白帝力量冲击下飞了出去。
白帝一把抓住简随的脖子,似要一下扭断!
“小子!”
那一瞬间,任风行出手了!
他双臂直接化作闪电劈向白帝。
谁的速度更快?
是要捏断简随脖子的白帝?
是出手的任风行?
是在夺取身体的言新桑?
是——
简随!
任风行出手的同时,他将手中的随风剑甩到简随的手中,那一瞬间,简随握住了随风剑,直接在极近的距离刺穿了白帝的脖子!
天地似乎在那一刻失去了声音。
“你……你们……”被随风剑捅穿脖子的白帝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再也说不出话来。
“咳……咳咳……看来有权利说话的人……是我呀……”简随忍受脖子几乎被掐断的痛苦,挤出一个笑容,手中的剑更加推进几分!
白帝,或者说,言新桑的身体缓缓倒地。
他的四肢都被金色的闪电插入,钉在了地上。
任风行赶过来抓起简随,用从来没有过的焦急声音问:“小子,你……”
“没……咳……没事。”
简随走上前,看着“言新桑”不成人形的身体,拔出了插在他脖子上的随风剑,血从洞口不断地流出。
然后,那具身体睁开眼睛,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简兄……”
“是言新桑么……”
“是……白帝还在吗?”
“还在你的身体里潜伏着,也许在等在时机。”任风行在一旁道。
遭受巨创,白帝的意识藏在了言新桑的意识深处,大概在养精蓄锐,等待下一次占据身体的时机。
“这样啊……”言新桑失焦的双眼看向简随,低声道,“那请简兄杀了我吧……而且要碎尸万段,这样他就无法借由我的身体复活了……”
“这……”简随一愣。
“是觉得我提出这个要求很意外吗?呵……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衡水剑派……也许你不会相信,但我没有私心,也不认为自己做错……为了师门父母对我的期望,我什么都可以做……如果有人会威胁到衡水剑派……我决不能……决不能让他复活……”
“好,任风行允你了!”任风行走前一步,皱眉道,“你叫言新桑,是吧?”
“哈……居然在死前让绝代狂人记住了我的名字……真是三生……有幸……”
言新桑的面容惨白到了极点,声音也越来越低,好像是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