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强掩心虚,坐回座位给其余几人递了个眼色,众人“继续”打麻将,嘴里还在嘟囔,“你不是去守夜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回来不行啊?这是老子的家!”丈夫对于眼前的情景态度很恶劣,走到桌子旁看着众人打麻将。
“大晚上的又抽什么风?吃枪药了?!”女人也不甘示弱。
“你也知道这是大晚上?外面都闹成什么样?你们还有心情玩?!”
两个人就这样呛呛几句,众人也没人插嘴。
情夫比她还心虚,后背冷汗都下来,头也不敢抬的双手搓洗麻将。
早就听说这婆娘的男人可是出了名的彪悍人物,这要是万一被发现破绽,会不会被砍死?
周恒倒是无所谓,就当是看热闹,能瞒一阵是一阵,他主要是得适应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他很害怕如果自己的眼睛真的要废了,就再也不能感受这个世界,这个世界上美女那么多,美景那么多,如果不能欣赏,还不如死了算了。
其实还有更重要的……
假如真是这样,他就再也不能看到叶小仙的样子,那个长发飘飘,脸上带有些许谨慎和怨愤的小姑娘,也不知道现在她对自己还怨不怨恨。
他骗过那么多女人,好像唯独对她有了些许的悔意。
叶小仙对于麻将就懂那么一点点皮毛,就知道怎么码牌胡牌,再复杂的也不会,外加心虚,注意力也不集中,总会情不自禁的看向那在一旁观战的男人。
一众人都各怀鬼胎打麻将,那情夫男人算是认识,以前经常来他家买鱼,对于这两个陌生人,心生好奇,“这两位哪来的?我咋没见过?”
此话一出,众人微微一怔,还是女人反应快,谎话张口就来,“良子的哥们,带着他女朋友,说闲得无聊,来这打麻将。”
“眼睛都瞎了还打麻将?”丈夫再一次重申刚才的话,又走都周恒的身后去看他的牌。
在场的人没人知道,周恒可是靠赌开启了他罪恶的一生,想当初他在那一片混的,简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从十来岁就玩扑克牌,麻将、色子、牌九没有他不会的,那时候也是他混的最风光的时候,曾经有赌场的人还请他去镇场了呢,那时候他才多大?绝对的少年得志!
但是!十赌九输,只要赌博到了一定的境界,比的就是千术,他自然也会出千,只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道高一尺就魔高一丈,他厉害,有人会比他更厉害,后来他被人挑战输光了积蓄和名誉,当然其中也有做套的成分,他被欠了一屁股债,没办法,就投靠到了尤信天的手下,结束了赌,又开启了毒。
这一段历史不再被人谈起,现在人们看到的就是他能自摸清一色的超神绝技,牌散一点的话,就能靠算计上家给喂得牌成胡。
几圈下来,把当场的几个人都给打懵了,真是没想到,这还是个雀神高手!
别看是个瞎子,只要开一圈,几乎没有其他三家说话的份,不是杠就是碰,自摸牌更是想什么来什么。
站在他后面的那男人简直就要看傻眼,刚才还拽的跟个大爷似的,此时秒秒钟化身小迷弟,“这大兄弟什么来路啊?是赌神化身吗?这么厉害?!”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