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霖慢条斯理滴换上睡袍,准备开始用餐。
……
这是一个很诡异的梦。
叶池感觉天旋地转,却保持着被调动的情绪,飘飘然,却又感觉到无比的空虚。
冰凉的气息缠绕了上来。
突然,刺痛从脖子间扩散。
血管破裂。
“唔!”梦中的叶池抖了抖,那一瞬间真的很疼。
很疼,但是只有那么一下,紧跟着能听到一些令人恐惧的,寒毛直竖的吞咽声。
咕咚咕咚。
像是灵魂深处在颤抖,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可怕的声音。
叶池动弹不得,即使是在梦里。
不过情况在好转,那声音变慢,变成了一种细细品尝的姿态。每一下的咕咚声都能感觉到它的愉悦。
叶池从一开始的飘飘然转变成了瘫软。
使不上力,感觉有什么力量在慢慢流失。
黑暗笼罩,耳边是喃喃细语。
阴冷潮湿的寒气钻入体内,一点点侵蚀叶池的理智、意识、自持力。
慌乱之中,叶池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
伸手,叶池被拥入怀中。
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到嘴边的话变成了丝丝咽呜,带着一点啜泣……
颈部的刺痛已经结束,却感觉到阵阵难以言喻的灼热。
梦,再度陷入昏暗。
叶池全身无力,无法分辨出究竟醒了还是没有醒。
……
血液的味道太过于甜美。
傅霖克制力没有一如往常,而是如溃坝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单方面血液的好喝,并不能给傅霖带来这么美好的一餐,而是心灵上的满足。
从味道到精神,都相当令他满意。
溢出的血从脖颈上低落到了床上上,在白色的床单上,绽开一朵殷红的梅花。
“叩叩叩。”传来了敲门声,傅霖猛然顿住,收嘴。
“先生,我知道现在打扰您不太好,但是您要注意食用的量。”
艾伯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嗯。”
艾伯特还在门外没走,他担心会有意外。叶池接触的一阵子,艾伯特觉得他是个好孩子。
把傅霖这个一直以来都趋于冷感的人变得有那么些许的温度。
他并不想叶池因此丧命。
通常,血族用餐结束之后,会用舌尖舔舐被食用者的脖子,让脖子上的伤口愈合————当然,这是在猎物还活着的情况下。
伤口停止流血,在肉眼可见的情况下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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