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莫名觉得他说的这两个字有股奇怪的感觉?
没等姜培风想明白,摄像机那边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呵,久等了。”
这道声音冰冷又轻慢,姜培风下意识的抓住袁铮的手臂,又松开来。三人都戒备的盯着摄像头的方向。
男人的声音被扩音器放大,加之酒吧内安静异常,听得十分清楚。
“你们两个谁是周景晖的男朋友?”
“没有谁。”周景晖打断姜培风要说的话,径直了当的说,“这件事是我和你之间的恩怨,你扯上他们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看一下你挑人的眼光怎么样?”男人轻声笑道。
周景晖:“这件事说白了就是咱们俩的事,我为我之前做的事道歉。你放他们走,我们单独聊一聊。”
男人短促的笑了声:“我和你之间没什么好聊的,现在我是刀俎,你是鱼肉,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
周景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意:“那你到底想怎样?”
声音想了想,说:“唔,忽然想起当初我追你的时候,你要求我喝二十杯酒,我喝了。这样吧,让你朋友也喝一下。”
周景晖怒道:“他不会喝。”
“四十杯。”顿了顿,他又说,“我今天其实只是想见识一下你的男朋友,喝完你们就可以走。”
男人的话音刚落,酒吧里传来酒杯碰撞的声音,以及酒瓶不断开启的声音。不过两分钟,整整四十个盛满了白色液体的高脚杯被酒保推出来。
四十杯有多少呢,就是一个推车推不完,用了三个推车。
姜培风看着满满的酒杯,有点眼晕。
这是白酒。
周景晖拦住酒保要给姜培风递酒的手:“当初要你喝酒的人是我,这个酒该我喝。”
“六十杯,他喝。”男人的声音轻慢,但语气中的肯定让人后怕。
手脚麻利的酒保又端着酒杯走了过来,一个个放在推车上。
周景晖脸色都白了,他站起来对着摄像头说:“当初玩弄你是我的错,可是我根本不知道你的身份,要是知道,我打死也不会去引诱你。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要打要骂要杀要剐的对象是我!”
“那又怎样?”男人,“我现在是要他喝,和你有什么关系?”
姜培风算是明白周景晖甩他的理由,这人简直不可理喻。
他伸手拉住了想要继续说理的周景晖,“不用和他说了,我喝。”
六十个酒杯,搁十个人聚餐的身上,也是每个人三大满杯的量。
按分量算,一杯酒15毫升,六十杯就是九百毫升,还不到两斤嘛。姜培风想着,他缓缓伸出手。
“等一下——”
一直沉默的袁铮伸手拦住了姜培风,问向摄像头:“你是要姜培风喝,我是他男人,我代他喝没问题吧?”
说着,不等姜培风开口,举起酒杯,朝摄像头示意一下,仰头喝了个底朝天。
摄像头那边没有说话,似乎默许了。
袁铮端起酒杯,灌了第二口。
袁铮不是个会喝酒的人,第一杯喝下去还没感觉,等他把第二杯灌完,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已经条件反射下想吐了。
但是他没有停留,伸手去拿第三杯......
“够了!”姜培风突然夺下袁铮的酒杯,“别喝了!”
袁铮半边靠在酒吧的高脚凳身上,安慰道:“没关系,我还能喝。”
“喝个屁!”一声巨响突然炸开,是周景晖掀了推车,玻璃渣碎了一地。
周景晖捡起地上的酒瓶,就朝着酒保砸过去,“快跑!”
姜培风立即反应过来,托着袁铮便往外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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