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夏迁左右为难,不知应该如何给自己找回一个面子的时候,温临突然又蹦q到了他的面前,捧住他的脸,嘴对着嘴狠狠亲了一口。
“夏总,”温临笑着说,“你今天真可爱。”
夏迁愣了愣,没想到这个词居然有一天也会落到自己头上。
而温临又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凑过来,在他身上亲昵地蹭着,暖烘烘的,“夏总,我真的很喜欢你。”
说这话时,温临的双眼是眯着的,神态十分满足。
虽然温临已经和夏迁相处了这么久,虽然夏迁对温临始终非常包容,但一直以来,夏迁身上总有一种上位者的气质,总让人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去对待。
直到今天早上,温临终于真真切切地看到了夏总的另一面。不再只是博远集团的夏总,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影子,而是真真切切的,他想要放在心眼里去喜欢的夏迁。
好一会儿后,夏迁抬起了手,搂住了温临的背。
他轻轻地张了张嘴,想要告诉对方,我也很喜欢你。
这件事情没有什么不可以承认的,他就是喜欢温临了,喜欢得不得了,浑身上下每个地方都喜欢。
只不过他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这样的话,哪怕心里已经承认了,也难以出口。
“我……”他却还是想要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心意。
他想要试着坦白一点。
毕竟在昨天晚上,温临对他说的那些话,让他感到十分幸福。
却听温临又笑了笑,说,“夏总,就算我并不是你最喜欢的那个人,我也已经足够高兴了。”
夏迁闭上了嘴,将要出口的话语全部咽下,低头看着他。
温临仍旧靠在他的肩膀上,眉眼低顺。这副神态足矣证明,刚才那句话并不是什么反话,温临是真心那么觉得的。
夏迁一把将温临给推开了。
“夏总?”温临一愣。他察觉到夏迁又生气了,却不知道夏迁又在为什么生气。
“你在喝醉酒之后,说了什么话,”夏迁黑着脸问他,“你还记得吗?”
温临眨了眨眼,茫然地答道,“赵廉?”
不,这次不是问的那天晚上,而是问的昨天晚上。夏迁的脸更黑了,“你真的不记得了吗?连一点点都不记得了?”
“我……”温临手足无措地解释,“我确实不记得我为什么要喊赵廉了……”
还提赵廉?夏迁深吸了一口气,“好,既然你还想和我提那天晚上,我就和你谈那天晚上。那天晚上的事情,你别以为我已经彻底原谅你了。”
“什么?”温临慌张起来,“可那真的只是一个误会,我真的不喜欢赵廉。”
“不止这一点。”夏迁告诉他,“你除了赵廉的名字,还喊了别的。”
温临震惊了。
“你还喊了另外三个字。”
温临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浑身冒着冷汗,恨不得穿越回去,亲自听听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鬼。三个字?哪三个字?他身边有什么人是三个字的吗?总不可能是李艺生吧?
夏迁黑着脸,终于说出了答案,“五百万。”
“……”
温临移开了视线。
好吧,他突然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喊赵廉了。
“虽然和赵廉比起来,这件事并没有那么值得让我在意,只要不特意想起来,一般也就忘记了。”夏迁说,“但只要一想起来,我就还是有一些不痛快。”
温临干笑了两声。
那不是他们第一次的时候吗……那时候温临躺在夏迁身上……可不就是一直想着五百万吗……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
温临突然想明白,为什么夏迁会在第二天就那么干脆地直接把那五百万给他了。
“这难道也是误会?”夏迁问他。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