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姑娘大喊道:“为什么会这样!?富商简直该死!“
宋煦隐晦地投去一个赞许的眼神,接着道:“故事还没完……桃娘的爹他……”
桃娘的爹,县里的泥瓦匠,接连失去的独女和老妻,人就疯了。
他躲在了附近的山里,像个野人一样茹毛饮血。
他的神志略微清醒时,就只记得一件事,杀了富商,为妻女报仇!
转眼五年过去,一日清晨,他远远瞧见那富商带着车队自山下过……
“泥瓦匠突然清醒,心想,复仇的时候到了!”
众人沉浸在即将复仇的期望中,场面安静得针落可闻。
“只见泥瓦匠举着刀冲上去!——却被人一刀砍了脖子,血溅三尺……”
说到这里的时候,到底是宋煦自己亲眼所见,心绪翻涌,一时间他喉咙也带了点哽咽。
台下的村民们:“…………”
说好的复仇呢!?
一个老大爷一口气哽在胸口,踉跄几步差点跌坐在地上,显然气得不轻。
大家纷纷围上去,六叔公也在旁边,见状赶紧上去检查。
其他人如梦初醒,气得恨不得破口大骂。
“宋煦你干嘛说这故事给大家添堵!?”
“就是就是,把大家气出个好歹来怎么办?”
宋煦面色冷峻地叹了口气。
“这是真人真事。”
什么,真事!?
有那敏锐的人,立刻联想起了钱三狗。毕竟在这十里八村的,只有县里钱家算得上富商。他曾经当街强抢新娘的事也广为人知。
只是一句轻飘飘的传闻,和这详尽的故事,对人的冲击力完全不同。
有那感性的姑娘双儿已经哭得泣不成声。
宋煦最后道:“那泥瓦匠的下场,是我亲眼所见。那日正是冬至第二天,我与小春早上赶去县城做小生意。路上突然看见钱家车队,便避让开,谁知道亲眼目睹了一桩杀人恶事……那泥瓦匠的尸体,就被钱府家丁扔进了乱葬坳。”
一片寂静。
身边的人亲眼所见的事情,让故事的冲击力变得无限大。
他们也跟着沉痛起来,仿佛刚才那样惨烈的事情就发生在自己眼前……
钱三狗实在是坏到该下十八层地狱!
这则故事以惊人的速度在附近的村庄里传播。大家在转述的时候,难免添加一些个人加工。
钱三狗在大家口耳相传中变得越来越坏,越来越丑陋……
小故事自然不止一条,钱三狗坏事做尽,素材不要太多,随口瞎编都能命中事实。转眼又是一旬过去,街头巷尾都开始传唱钱三狗的恶名。
就在这一天,宋煦与小春终于把糯米糖藕给做出来了。
把藕洗净去皮,一段段分开。切开其中一端,把泡过的糯米倒进藕的孔洞里。
由于糯米和藕都是湿的,就不太好塞。小春便与宋煦合作,一人扶住藕段,另一人拿着筷子把米往里捣捣捣……直到塞得严严实实。
两人玩得开心,做事也不觉得辛苦。等糯米填满,把切下的一段藕当做盖子,再用绳子将盖子扎紧。
接着就是大火焖煮了。
莲藕是样好东西,新鲜天然的藕,更是无上的美味——光是拿水煮,那清香都飘了八百里外去。
藕的清香,不同于别的淀粉类食物,它有种独特的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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