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店掌柜也是一阵唏嘘,多好的姑娘,怎就不知道珍惜。
“这酒可有名字?”南行问,他已经喝了几碗,酒香醇厚,不甜不烈,一切都是刚刚好。
“那姑娘临走时没说,”掌柜的也很遗憾,“不过她倒是提了一句,若是有人能识得此酒,让我一定要帮她问上一句,为何要不告而别。”
“看来能识得此酒的,定是那姑娘的丈夫了。”晏景说。
“这位公子说的极是。”掌柜的点点头,“可这天大地大,寻一个人又哪里是那般容易?”
“若是两人真的相爱,就算是无间地狱也是能寻着的。”柳留仙说,“可若只是一厢情愿,我想就算擦肩而过也能视而不见。”
“我看那姑娘可是用情极深,”掌柜的皱皱眉,这位公子长的好看,说话怎就这般不中听。
“只是不知道她那丈夫是否也对她一样情深?”柳留仙笑笑说,“这事儿终归是讲求个两情相悦。”
“没错,”秋瑞看着南行意有所指,“若只是单方面苦苦纠缠,却是给人平添了许多烦恼。”
掌柜的叹息一声不再多言,现在年轻人怎就恁不知珍惜?
“喝一点儿吗?”南行舀了一碗酒递给晏景,“这酒不烈。”
“我不喝酒。”晏景轻笑让开那酒碗。秋瑞狠狠的咬了一口卤蛋,这人怎就如此阴魂不散。
“先前听兄台说此番是要去往东北的平雨县?”晏景问。
“嗯,”南行点点头,“我们可以一道而行。”想想就美滋滋。
“不必了,”晏景说,“我突然决定先去江南走一遭。”
“江南啊......”南行很失望,要不我也先去趟江南?
“明日兄台自便就好,”晏景说,“不必跟我们打招呼了,小徒年纪尚小比较贪睡。”
秋瑞在旁边拼命点头,是啊是啊,我可贪睡的很,你明日起来只管自己走便是,可千万别再跟着我们了,招呼也是不用打。
南行神情有些颓然,人家都将话说到如此地步了,自己若再是跟着,是不是就太过没皮没脸了些。
“如此我们便就此别过吧。”南行说,“若有机会......”我定会去皇城寻你。
“如此甚好。”晏景说。
几人将饭吃完便都回了客栈歇息,味鲜居只剩下南行一人自斟自饮,显得很是落寞情殇。
小六子说自己是秋瑞的贴身近卫,非得要在秋瑞房间打地铺睡,最后被秋瑞一脚踹去了隔壁。莲汐笑嘻嘻的帮秋瑞铺好床铺,老老实实的去对面房间休息。
窗外星光璀璨,明日又是个大晴天。
晏景让小二送来热水,帮柳留仙洗漱干净就不再说话。
“怎么了?”柳留仙蹭在他怀里有些不老实,在野外露宿了那么久,总算是能正常睡在屋子里了。
“你识得今日那酒。”晏景语气肯定,并没有问他。
“嗯,”柳留仙承认,“那酒名唤百末止,只是此间所酿,终归是少了些灵气。”
“哼!”晏景将头转向一旁,“自然是比不过痴情女子为丈夫酿的合口。”
柳留仙搂住他的腰,“醋了?”
晏景不理他。
柳留仙将唇印上他额头,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不准生气,那酒我只喝过一次。”
一次还不够吗?晏景心想,你还准备喝几次。
“无论以前怎样,”柳留仙将他抱紧,“以后我们都要在一起。”再也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
晏景将他揽进怀里,“你竟然......”
柳留仙用唇堵上他的嘴,“没关系......有你便好。”
可我......
“你是我的。”柳留仙坚定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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