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稍微缓过来,我也收敛起笑容,轻咳了声。
「对了,你知道他妈的事情吗?」察觉到自己说的话很像在骂脏话,我更正。「我是说他母亲。」
明明是称呼自己的老妈为母亲比较怪,现在一说怎么感觉怪的人是我。
「母亲啊——怎么了吗——?」
「没,只是因为他刚刚好像做了什么恶梦,有点在意罢了。」
「嗯——不知道吶——」
「我想也是。」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便下意识的注意周遭的人,是否有那个女人的身影??
她那么显眼,要真是学校里的老师,应该不难发现才对。
不过从那之后,我就没有再遇过她。
难道是因为太久没睡好,才接二连叁出现的幻觉?
还是说??那是来接我的死神!?
转眼间又是一礼拜过去了,虽然来参观还是有几个人,但依旧没人愿意提交入社申请??
唉,真是头疼,这样下去可真的得废社——
「不要紧的哦。」此时的学姊正在拆下可以重复使用的东西,腿上满满的都是装饰品。
望着学姊那温柔过头的微笑,我沉下脸。「??如果这个社团要靠学姊才能存活,我宁愿废社。」
避开她有些诧异的眼神,四人将社团教室复原的差不多后,我将一大袋垃圾扛上推车,推给笨蛋秋跟小曦。「交给你们了,可以吗?」
「OK——」
「小夏呢?」
「我再去抓人。」晃了晃手上的宣传板,我道。
明明再一个就够了,但这最后一个为啥总是那么难找。
只要有五人的话,就能参加话剧比赛了??
话剧比赛是理事长这几年订定的新规则,为的就是那些濒临废社的社团,有起死回生的机会。
只有人数低于最低限度的社团可以参赛,藉由这个比赛,社团可以在全校面前宣传自己,吸引那些尚未决定好要去哪个社团的人。
社团申请是提交之后就无法改变的,因此,很多人——尤其是已经有了经验的高二生,为了不后悔,看了话剧比赛之后才会决定要去哪个社团。
虽然不是很想陪那混蛋玩这个“游戏”,但不可否认的,就是因为获奖的社团有不受人数限制的特赦,我们不可思议研究社才能存活至今??
唉,这样一想就不由得有些后悔。
当初那个笨蛋秋带来的那群女生虽然吵,但说不定是最有可能入社的家伙。
??不、那群花痴就算入社也不可能好好做事的吧,这样的话结果还是一样的。
想着想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遇都遇到了,我只能尴尬的朝他挥手。「啊——」
没等到我开口,那人从我身旁绕了过去,像个幽灵似的。
不由得气结,但不对在先的的确是我,只能低头。「那个??上礼拜的事,抱歉蛤。」
没有回头,那人只是微微顿了一下,便径直离开。
啊——真的是难搞的人啊——我真的拉得了他吗?
不过不是拉不拉得了的问题了哪——是一定得拉到手了吧。
毕竟难得遇到一个这——么有趣的家伙。
齿痕(1V1青梅竹马 久别重逢)
我一直有一个假设 我所有的荒谬你终能谅解。——《纽约客》 -- 伦敦的雨下的抽丝剥茧,空气中弥漫的潮湿一视同仁的落在林壹的发尾...(0)人阅读时间:2026-05-21唯捆一生(骨科兄妹女s男m)
总裁办公室。 啪。 喻一宁纤细白嫩的小手打在了喻唯安的脸上。 “哥哥,我说过我的冰美式不加糖,为什么还是甜的?”...(0)人阅读时间:2026-05-21合欢宗圣女睡遍全世界(NPH)
秋日逐渐寒凉,原本应是收获的时节,可青州田间却只有满目干涸龟裂的土地,连枯死田间的苗都不见了,早被人拔去充饥...(0)人阅读时间:2026-05-21调香与驯养
温湛拿着餐碟站在甜品台前,黑色的短发十分有质感地坠在耳侧,身段笔挺得像是一棵松。...(0)人阅读时间:2026-0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