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茗冷漠地看着殿下众人的诸多神态,明柯默然。
那班图敌袭实在是来得突然,绝对是有备而来,驻扎在边界的东笪将士们被杀了个七零八落,他们转眼便能逼至居延城下,除开驻扎在边境的军队无主帅,军心散漫之外,任茗不相信其间没有内应。
而李卫阵亡,当时的主帅蒲方却是临阵脱逃了,现下不知在何处,任茗已经能确定这人有问题,只是现在他不愿宣扬开来,免得处置了虾米,却把大鱼给放跑了。
“宋相,你来说,如今李卫亦不在了,何人合适?”观察够了,任茗心里大概有了底儿,他缓缓开口。
“尚勇。殿下,尚将军最为合适。”宋儒无视众人的尴尬,径直上前,跪下叩首,“殿下,臣恳请让尚将军挂帅,逼退班图浪子野心,卫我东笪大好河山。”
这个众人都避之不谈的名字,却是任茗属意的人选,而今终是从宋儒口中被说了出来。
任茗颔首,满意道:“封尚勇为定边大将军,任成器为监军,即日便奔赴边境,征讨班图,卫我东笪大好山河。”
语毕,退朝,不管身后朝臣是何神情,起身离开了帘后的凤椅。
众人再有其他想法也是不敢说了,倒是任成器软了腿,阿弟怎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要把他往那吃人的战场上送啊,真是要老命了。
……
书房,此间此时只他们二人。
“尚勇……他早在半月前就已经去边关了。”明柯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我知道。”任茗继续看折子。
“你大哥不适合当监军。”明柯挪步到他身旁。
“我知道。”任茗换了个方向看折子。
“那你……”明柯看着他的背影欲言又止。
第48章 调戏不成
明柯在沉默半晌后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人是在气自己以前的做事风格,于是明明什么都计划好了,还故意不说明白,估计是发泄这长久以来的怨气。
这般的小心眼儿,搁明柯眼里,只觉得好笑,于是他走上前,挨在佯作极其认真的看折子的任茗身边,下一刻,如白玉雕刻的手指轻轻巧巧地就夺过了他手中的折子。
任茗皱眉,抬首,眼里一片深沉,不耐烦地问道:“做什么?”
他伸手要夺回折子,却被明柯一挡一拉间直接把手给握住了。
明柯不仅握住了他的手,还把他的手轻轻的包在掌心中,放在唇畔,如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
未及任茗恼怒翻脸,明柯先笑了,笑里透着丝邪性,他一边握着任茗的手不放,一边又翘起前些日子被任茗咬伤的手指,“你瞧,你咬我一下,我却只不过是亲你一口,你舍得让我疼,可我舍不得。”他想看看,这人现在能容忍自己到何种地步。
“放开,你放开我……”任茗很愤怒,但在对上明柯的时候,他的潜意识又把自己放在了弱势的那一方,一时之间也不晓得挣脱。其实,以明柯现在的身体状况,要挣脱实在是太容易了。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