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什么样子最可怕,这么多年,舒慎无数次说过,他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尊容,平日看着还过得去,也就是脸色白了点,皱眉不语的时候,便会显得尤其阴沉。
结果长梧子被他看得愣了一下,道:“你这样子,怎么跟你师兄一个样?”
沈梧:“……”
周敛:“……”
不是,你在说什么?
用眼神逼供这条路是走不通了,沈梧面不改色地跳过了这一茬,松开了眉头,按捺着满腹心事,换了个说法,闲聊似的道:
“前辈来谶都,可是有事?”
长梧子并不上当凝视他片刻,点点头道:“有事。”
不待沈梧追问,他便一口回绝了沈梧未说出来的问题:“有什么事,我暂时不能同你们说。”
他仰头看了看天色,道:“时辰不早了,此处并非久留之地,你二人速速离去罢。”
他一再回避,沈梧渐渐有点克制不住心里的焦躁,朝他走近了一步,道:“敢问前辈来此,是为了何事?”
长梧子笑容渐消:“你这孩子,怎么长大了反而不懂看人眼色了,我说了不能同你们讲,莫非你问了,我便会说了么?”
沈梧继续追问:“有什么不能说的么?”
长梧子奇怪地瞅了他一眼:“不然我为何不告诉你?”
沈梧不理他的装疯卖傻,眉宇间渐渐起了咄咄逼人的气势:“为什么不能说?”
长梧子沉默了一下:“这个也不能说。”
他的每一次回避,都会让沈梧把压在心底的某个猜测拎出来重新过一遍脑子,到得此刻,那原本只是一个模糊的念头的揣测,几乎已经成了形,不断地在沈梧的脑海里盘旋。
这是云谢尘的故居,他前不久才“旁观”过那人的过去,这一刻又在这里见到了长梧子。
还有十年前,他在谶都捡到的那一块萍树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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