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睁开眼时,陈慕和满身是汗,他侧着身子,胸膛紧挨着管灵的后背,胳膊也搭在她腰上,手心揉着她的乳房。
睡裤里勃起的性器也抵在她柔软的臀上,气势汹汹的上下磨蹭。
管灵依旧睡在右边,挨着床边边,所以很显然,是他在梦中浴火缠身,主动靠过去的。
窗外天色蒙蒙亮,时间还很早,管灵还要上学,未成年需要睡眠。
陈慕和吐出一口浊气,那种把控不住自己的无力感和总是对一个未成年生出污秽心思的难堪感又来了。
理智很清晰,身体很诚实的抱着怀里柔软的身体,下身硬的发疼,满脑子都是做。
本来她就是主动送上来的,做也做了,晨起来一发也该是正常的事情。
陈慕和的手指很轻,拨开管灵的内裤,指尖陷进她柔软的肉缝中拨弄了几下,没摸几下就有了湿意,他抽出手,越过管灵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了一个套。
昨天和避孕药一起买的。
陈慕和手收回来时,发现指尖一点微红,他想了想,又凑到鼻尖嗅了嗅,才确定这是被稀释的血迹。
她还在流血?
陈慕和看向管灵的脸,却发现她的睫毛簌簌的抖动。
陈慕和心情很是微妙,微妙的难堪。
他把套随意塞到枕头下,掀开被子,驱散潮湿闷热的氛围,而后毫不客气拍了一下管灵的屁股,“什么时候醒的?”
“嘶”,管灵被拍得身体一个震颤,白皙的臀肉在陈慕和掌心抖了抖,“就是……可能,比你醒的早……”
“醒了怎么不说话?”
“我不知道说什么啊,而且你不是要做吗?你一直抵着我蹭来蹭去的……”
管灵说着说着,声音变小,眼睛往陈慕和裤裆里鼓起的一大包看。
陈慕和的躁郁感又来了。
“晨勃没听过?”
“听过听过……”管灵疯狂点头,“那还要做吗?”
“你在流血你知道吗?”
“是吗?”管灵下意识往自己腿心看,“就是一直都很难受,好像一直有血也是正常的,毕竟你的那个太大了……”
“闭嘴”,陈慕和打断管灵的虎狼之词,他盯着她一开一合的柔软红唇,又很快移开目光,“时间还早,你可以再睡一会儿。”
他要起身,管灵却拉住了他的胳膊,而后两只手握住他的手,“要我帮你吗?”
她仰头,眼巴巴看着他,“昨天你都没射。”
总觉得没射,就好像是她工作不到位似的。
陈慕和觉得这小丫头有朝一日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你,在流血。”
“我用嘴”,管灵很积极的张开嘴,露出自己的一口小白牙,和昨日让陈慕和目光发暗的嫩红舌尖。
顿了顿,管灵补充:“我口腔很健康,没有蛀牙。”
陈慕和盯着管灵粉色的柔软唇瓣,表情怀疑,叁分不情愿,手却很快的解开了裤子的绳结。
他站在床边,管灵乖乖的跪在他身前,急于表现自己的“专业”,弯下腰对着他勃起狰狞的粗热肉茎。
陈慕和的手落在管灵头上,又一路滑下,抚摸她光裸洁白的脊背,掌心一路抚到股沟,最后拍了一下她撅起的翘臀。
“小心一点,别咬我。”
他很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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