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充斥着他的喘息声,燕好处像是有火在烧,手腕间的红痕有些刺目,那是上午我惹怒他之后被他用领带绑在床头留下的……温恪站在床边,他的硕大埋在我的身体里没完没了地进出,我无力地趴在床上,身体只能被动地随着他的动作摇晃。这个姿势……进的太深,让我有一种快要被他捅穿的恐惧。
“怎么不叫了?”他狠狠挺进,不带一丝怜悯。
我张了张嘴,尖叫被哽在喉咙,我真的承受不住了,会不会就这样被他做死在床上?
“嗯?”
体内脆弱的一点被他顶住研磨,酸麻的感觉涌上大脑,腿软的几乎要跪不住。
我费力地扭头看他,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他更加高大了,灯光下他的面容泛着清冷,只有鬓角的汗才能显示出他正在做着多么剧烈的事。
我握住他正放在我腰间的手,声音都在颤抖:“温恪,太深了,啊……不要了……”
“叫我什么?”
他不为所动,身下仍旧动的厉害,炙热的胸膛覆盖下来,他牵着我的手,竟一路引到交合处。
阴蒂被掐住,指尖的滑腻感和身下的酥麻同时传来,我被刺激地尖叫一声:“老公,老公,啊……不要了,求你……”
余光扫过枕畔迭放在一起的两个红色小本,刺的人眼睛酸疼。
“以后听话吗?”
“呜……听……”
“还敢不吃饭吗?”
“不……嗯啊……不敢……”
“了”字还没发出来,温恪就迅猛地吻上来,他挑开我的牙关,舌头不容拒绝地伸进来与我纠缠,吻了一会儿直接把我的舌头拖进他的嘴里啧啧吮吸,像是要把我吃掉一样。
我明显地感觉到这场性爱开始变得暴虐起来。
温恪像是一只充满欲望的野兽,而我是被他咬住咽喉的晚餐,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只能承受。我被他牢牢地压在身下,阴蒂被狠狠地掐住拖拽,身下已经被他捅到麻木,舌头似乎也被他吻破了,吻里带着血腥气。
我拼着最后一点力气,不顾舌头被扯的疼痛,脱离了他的吻。
温恪不满地睁开眼,四目相对,他愣了一下,似乎是因为我满脸的泪水心软了,身下的抽插轻缓了下来。
“舌头伸出来。”他喑哑道。
我不敢忤逆,尽管害怕,还是伸出了已经没有知觉的舌头。
温恪眼眸幽黑,轻叹一声:“宝贝乖,忍一会。”
舌头再次被他含住,这一次更加激烈。在我迷迷糊糊快要晕过去的时候,他把滚烫的精液射进了我的子宫里。
温恪披了一件睡袍,而我仍旧一丝不挂,叉开双腿背对着他被他抱在怀里。
“出去好不好,好涨,肚子好痛……”
我无力地靠着他的胸膛,恨不得此刻能晕过去,他刚才射过之后没有出去,没一会儿那里就再次挺立,精液都被他牢牢堵在里面。
“乖,把粥喝完就抽出来。”
温恪的声音四平八稳,似乎这样淫荡的姿势跟他毫无关系。
修长如玉的手指执起汤匙喂到嘴边。
我偏过头:“我不饿,吃不下。”
“中午都没吃,怎么会不饿?”
“我……”
“嗯?”
语气微微上扬,他好像有些不耐烦了,身下的利刃带着压迫。
我费力地吞下两口粥,无论如何也吃不下第叁口了,下身撑的太满,似乎把胃的地方都给占了。
“温……老公,我真的吃不下了,好涨,求你出来……”我的声音里充满哀求。
“怎么这么会撒娇?”
温恪亲了亲我的嘴,终于不再逼着我吃饭,从里面退了出来,被堵住的液体顺着腿根一股股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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