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上其实并不怎么干净。
傅羽睁开眼睛,盯着灯旁的小飞虫想。
病床前坐着一个女孩,听见声音的时候看着傅羽道:
“傅羽,你醒啦。”
傅羽的脑子昏沉:
“高盼呢?”
“你是说那个姐姐?”杨茜惊讶道:
“她没有来过啊。”
不对。
他明明看见她向他走过来了。
傅羽直起身子,发现他没有什么力气。
“医生说你要好好休息。”杨茜补充道。
“那你怎么在这里?”
“有个人,是你的哥哥吗?我给你打了电话你没有接,我就过来了。”女孩道:
“可是傅羽,你怎么又吃了安眠药呀?”
傅羽没说话。
“我要找高盼。”他说道。
“找她做什么。”一个声音忽然响起,是傅颜。
他眯起眼睛打量着他:
“她能给你什么。”
傅羽恨恨地盯着他的哥哥:
“我看见她了。”
傅颜平静道:
“那不是她。”
“不是她能是谁!”
“是青夏的一个朋友。”傅颜解释道:
“那天party上的一个女宾,和你前后脚出去看你倒下了。”
“你现在的状态很差。”他看着傅羽不信任的眼光补充道:
“脑袋里都是幻觉。你需要休息。”
“我好了。”傅羽下床:
“我不想再呆在这。”
“你的身体什么样你自己最清楚。”傅颜道:
“别逞强。”
“我不想住医院!”他的声调忽然变得很高:
“我没病!我要出院!”
傅颜似乎冷笑了一下,又似乎没有。
“你先在这里冷静冷静。”
傅羽不喜欢他这样的目光,充满了高高在上。
“我说了,我没病。”
“没病你为什么要吃安眠药?你知不知道吃了安眠药再喝酒你还高烧的情况有多吓人?”傅颜问他:
“身体是你自己的没错,可是你要爱惜。”他的目光忽然变得很怜悯:
“我已经教过你。”
“用不着。”傅羽恶狠狠道:
“给我滚!”
门忽然被打开,青夏一脸震惊,她的身后还站着一个陌生的女人。
这女人身高长相确实和高盼都很相似,但是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这个女人都偏清纯了。高盼其实长得也挺清纯,但她出门在外时刻画着厚厚的妆,很容易让人辨不清她的本来面目。
“这——就是救你的那个人。”青夏干巴巴地说道。
傅羽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他知道自己失态了。
Cathy有点儿惊讶,左看看右看看,打趣道:
“哎呦,叫我来干什么?傅先生没事了就行。”
青夏本以为傅羽起码会道声谢,让Cathy和他认识一下也不是什么坏事,看着傅羽的态度她还是有些失望:
“那——”她挽着Cathy:
“我们走了。”
“谢谢你。”
傅羽忽然道。
青夏半只脚都要迈出去了,此刻她的耳朵恨不得贴在傅羽的嘴边。
她挑了挑眉。
“还是谢谢你。”傅羽没有看别人,好像是在和空气说话。
Cathy唇角微微勾了一下:
“没事的,举手之劳。之前你来的时候我就看到你了——”
傅颜呆若木鸡,气氛着实有点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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