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有别人吗?”
陆建瓴垂下眼睛,“没有了。”
孟清好不失落,“爸爸,冉冉还在S市吗,我想找她叙叙旧。”
经他一提醒,陆建瓴才想起来,有必要马上联系一下冉冉,让她别说漏了嘴。
“她前不久刚结婚,现在正在国外度蜜月,等她回来吧。”
“她都结婚了!太可惜了,我错过了她的婚礼……”
“不算是错过,婚礼那天我和你一起去的,只不过你那时候还在昏迷,什么都不知道。”
“你带我去了?太好了。新郎官是谁?”
“新郎官是她的同事,两个人看起来很登对。”
孟清替她开心,“这个丫头,居然趁我睡着了悄咪咪的结婚了,不会过不了多久我就要当舅舅了吧!”
陆建瓴笑道,“还真说不准。”
“爸爸,那个,我什么时候可以去见一见韩晔?”
孟清小心翼翼地问。
陆建瓴脸上的笑僵住,“一个礼拜。一个礼拜以后,等你身体恢复一些,情况稳定了,你就可以去见韩晔。到时候你想怎么样都是你的自由,我都不会干涉你。”
虽然他答应的很干脆,但是孟清看得出来他很不情愿,为什么不情愿呢,难道还因为自己受伤的事在怪罪韩晔?
不管怎么样他一定要见韩晔一面,他有很多话要问他。
从医院回家的路上孟清睡着了,陆建瓴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看着他沉睡的脸,隐隐的不安,很怕他这一睡又醒不过来了。
到了家,陆建瓴叫了他好几声,孟清才把眼睛打开一条缝,“爸爸,到家了?”
陆建瓴松了口气,“嗯,你接着睡吧。”
陆建瓴把他抱到床上,盖好被子,拉了把椅子过来,在旁边守着。
陆建瓴早已习惯了等待。他坐在那里,静静注视着沉睡的爱子,像一座沉默的雕像,从午后到日落,连姿势都没变。
傍晚,孟清终于悠悠转醒,室内光线昏暗,心里空落落的。一扭头看到床边一个身影,还没看清,就心安地叫了一声,“爸爸。”
陆建瓴拧开了台灯,俊美温柔的面容在灯光下逐渐显现,“你醒啦,宝贝。”
孟清的心猛跳了一下,胸口那里鼓鼓胀胀的,说不出的满足和充实,这就是幸福的感觉吗?
孟清向父亲伸出一只手,陆建瓴赶紧凑近了握住,“感觉怎么样,头晕不晕?”
手被一只温暖宽大的手掌紧紧握住,一股股电流流窜到心房,孟清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点不妥,不过握都握了,就再握一会儿吧。
“不晕。天都黑了?”
陆建瓴握着他的手贴向脸膛,“你睡了整整一下午,四个小时,再不醒我要叫你了。”
掌心的皮肤光滑微凉,孟清却像被烫到似的,想缩回来,又舍不得。
“你不会一直坐在这儿吧?”
“我不放心你。”
孟清坐起来,忍不住轻轻抱住他,“你是不是怕我又醒不了?”
他的身体温暖清香,陆建瓴没来由地冒起一股燥热,两只手虚抬着,想碰又不敢碰他。
孟清偏还不知收敛,大半个身子都贴在他身上,体温烤的他火烧火燎,嘴里还撒着娇,“我跟你保证,我一定好好锻炼身体,再也不生病害你担心了。”
陆建瓴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双手一抄,凌空把他抱起来。
孟清惊呼一声,“爸爸!”
家长一弯腰,从地上捞起他的拖鞋,就这样一只手托着他的臀部,一只手拎着他的拖鞋,轻轻松松把他抱下楼。
没想到他看着这么瘦,竟然这么有力气,孟清怕掉下去只好死死搂着他的脖子,嗔道:“你放我下来,这样丢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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