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嘉虽孩子气十足,脑子却还清醒。长相厮守固然好,但他毕竟是驸马,有公主做大妇,姬妾难为。贵府里战战兢兢的日子,她也觉得没意思。
不如含糊着。
虽然半途而废,究竟夺了她处子身。崔君羡心中很有些愧疚,想了想,自颈上解下一枚金蟾蜍,付与她,“有不了事时,持它来寻我。”
颐王珏主人做得周到,亦有钿盒金钗赏她。
琼嘉随吴善才住她在延政坊的赐宅。回至宅中,便将金蟾并钿盒交与吴善才。
吴善才道:“我先替你收着,得空转交你姑姑。”又问她侍寝细节,得知她未受虐待,心中方好过些,亲自到厨下做她爱吃的蒸酥酪。
琼嘉回房间补眠。
吴善才在厨下,很落了几滴泪。她看着琼嘉长大,晓得这一天总会到来。教坊这种地方,是许多权贵的寻欢之所。琼嘉的殊艳注定还会招致更多高位者的欺侮。
为今之计,是劝她择其一而事之。
琼嘉迷恋崔郎,女长辈们都知道,但崔委实不是好选择。若教她改变心意,这妮子又十分固执。
吴善才洗净拭干手,来至琼嘉寝室中。
小女孩眠得酣甜,在竹席上摆出一个大字。别人替她愁得掉头发,她却这样无忧无虑。
琼嘉忽然伸手挠腿肚。
吴善才定睛一看,那里叮了蚊子包,便取了薄荷膏来与她涂抹止痒。
琼嘉觉察到,也不睁眼,翻身侧卧,含糊说“这里也有”,继续呼呼。
月白短睡衣露出的细腰上,果然也有个蚊子包。
吴善才轻轻叹息。越是惯养娇生,越禁不住惋惜她的运命。越怜她运命不济,越想娇惯她。
傍晚时,琼嘉醒来,腿心不痛了。倒有些惆怅,崔郎留给她的特殊印象就这样消退了。
小婢隔窗问:“杜娘,你可醒了?荀家花郎唤你去博戏。”
琼嘉拿了一贯钱,来至邻居荀家。
荀氏亦是教坊人家,有母子女四人,皆是舞伎。最幼的小儿子花郎与琼嘉同岁,常在一处玩耍。
荀家常年有博局,四邻都喜到他家博戏。
一见琼嘉登堂,众人都玩笑,“贵人来了!”
热风 (骨科,兄妹)
午后明晃晃的阳光扭曲了光线,柏油马路像泡泡糖一样柔软。 朝阳房间变成了一个大蒸笼。...(0)人阅读时间:2026-05-23我的他家二三事
秦小翔 这阵仗实在是太大了! 秦小翔坐在眼前这张超大SIZE的十二人圆桌中的某一位置,望着眼前这满桌可媲美正式宴客等级的丰盛料...(0)人阅读时间:2026-05-23《光影下的綻放:鏡頭外的私密契約》
现代都市的霓虹灯火在落地窗外闪烁,像是无数双冷漠的眼睛,窥视着这座钢铁森林中的挣扎。...(0)人阅读时间:2026-05-23爱无理 (1V1 H 校园)
五月,云城出入境管理局,人头攒动。 空气里混着消毒液、复印纸和酒精的味道。人声在瓷砖墙上反射,层层迭迭。...(0)人阅读时间:2026-0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