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被吓了一大跳,“就……十大名琴啊?”
“你是说,号钟、绿绮、还有……春雷?它们都是,古琴的名字?”
“是啊……哎!老弟你去哪儿?!”
金璟咬着嘴唇,脑子里全是这段时间在琴铺里发生的片段……
“这是绿师父,你以后就跟着他学琴。”
“新来的小伙计,叫号钟。”
“以后,请好好照顾它吧。”
“你说春雷哥啊,他干完活,就回去了。”
……
这些究竟是巧合?!还是……
金璟让司机把车开到了极限,在胡同口下车冲到古琴铺外,看见他们正准备吃饭,张口就吼道:“绿绮?号钟?……你们究竟为何要叫这个名字?!”
屋里的一圈人都呆住,保持住手里端饭的动作,齐齐扭过头来看向他。
金璟喘着粗气环视一周,见到成连旁边还缩着一个陌生面孔,火气在头上,指着他就问道:“你!新来的,你该不会就是绕梁或者焦尾吧?!”
啪——
焦尾的饭碗摔碎在地,他的脸憋得通红,看着金璟的结结巴巴道:“又,又是一个漂亮的人……”说着再也控制不住,“哗”地一下在众人触不及防的时候原地消失,接着座位上摔下了一把尾部有焦痕的古琴。
四处一片寂静。
半晌,金璟揉了揉瞪酸了的眼睛,喃喃道:“我一定是眼睛花了……”
“哎。”容樽发出一声轻叹,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对着金璟道,“你先进来吧。”
金璟腿不会打弯地走了进来,眼睛还难以置信地看着被成连抱着,准备往架子上放的古琴。
“那是焦尾,恭喜你猜对了。”
金璟一个激灵,看向成连的目光也满是质疑,警惕道:“成连管家……你,你也是琴么?”
“我是人。”成连叹气道。
“你是俞伯牙?!”俞伯牙是金璟唯一能叫得出名字的琴师了。
成连无奈转头,看着他,“我是成连啊。”
“呼……”金璟松下一口气,总算有一个正常人了。
结果成连又道:“俞伯牙是我的徒弟。”
金璟的头“嗡”地一声又大了,血液上涌面色通红,“徒,徒弟?”他已经算不清,俞伯牙的师父该是什么年代的人了……
脚步往后退了两下,身子被人稳稳扶住,玄影从墙上琴架上闪现下来,黑衣少年的声音低柔而可靠,在他耳边道:“站稳了。”
金璟回过头来,看着那醉酒时见到过的刚毅容貌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呆呆道:“春雷?”
春雷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轻叹口气,“是我。”
“……我没有眼花?”
“没有。”
“你,你真的是琴?”
“嗯。”
“……”
金璟低下头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一时间他脑子里受到的冲击太过强大,但要是害怕吧,又没有觉得很怕……
容老板还是那样笑眯眯的,绿师父也还是绿师父,成连管家还是很啰嗦……身后这个人的手掌,跟记忆中的一样温热。
“让,让我先静一静……”
春雷眼中闪过一抹受伤,缓缓松开了扶住他的手。却又很快被他返捉住了。
春雷眼睛讶然睁大。
“你陪着我静一静,你是我的琴了吧?就算变成了人,我也买下你了对不对?”
“你过来,跟我坐在一块儿……”
春雷被他握住手腕,陪着他坐在椅子上待了许久许久。
没有人去打扰他们。
成连还在发愁变回琴的焦尾,手轻轻放在它身上,嘴里嘀咕着:“该不会被吓坏了吧?怎么变回琴了还在发抖……”
这时候,焦尾琴自己发出了一声铮鸣。
号钟在一边翻译道:“他说,是的吓坏了,要大人亲手弹一弹才能好。”接着又委委屈屈地问道,“一定要大人弹吗?我来弹行不行?”
成连:“……”
被金璟揭露了身份,众人也是没有一点心理负担了。
吃过饭,绿绮拿着一本书过来求教,“成连,你来教教我认这几个字好不好?现在的字太难了,简简单单的几笔意思都变了。”
成连要去收拾碗筷,“你先等一会儿,要不去找那个小朋友认,他会的字肯定比我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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