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步眯眼细看了眼屏幕里打着码晕小黑巷里的鸵鸟裸.男,以及同样打着厚码倒在贫民窟的两名以拐.卖.儿.童为罪名加以通缉同样光溜溜的罪犯,草绿色的眼睛不由睁大了几分。
“哦呀哦呀,这还真是……”
“是吧。”
与谢野以为对方和她同为感慨当今横滨世风日下,熟练地徒手撬开红酒酒瓶后,对着嘴吨吨吨豪饮起来。
“那孩子看来最近玩得很开心。”
左右脚上下顺序对调,乱步随口一说,往自己嘴里又丢了颗巧克力豆。
“什么?”
“没什么,”少年说着,又重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眯起了眼,手指随意指向电视机,“说起来那两个家伙,快死了啊。”
与谢野闻言看了看两名神志不清捂着重要部位脸上厚码的诱拐犯:“乱步先生是怎么看出来的?”她心道就算是那两个恶人少掉那个部分,再怎么也不会危及生命吧。
“这不是很明显的吗?”如同猫一般伸展着身体,少年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因为啊,他们被人注射了毒药啊。”
“唉?”
“哈欠,一眼就能够看出来,太无聊了,”拎起空空的薯片袋,乱步随手丢在山高的零食堆中,“话说起来,那么早就喝酒没问题吗?”
与谢野闻言放下空了大半的酒瓶,接过乱步随手丢过来的一袋花生米,抓了抓头发:“乱步先生不也一样……一大早起来就吃那么多零食嘛。”
恰好进来的福泽谕吉:“……”
真是两个让人不省心的孩子。
*
*
“爱~~丽丝~~酱!!!~~”
看着被三两黑衣墨镜男子领来的、失而复得的自家幼女,森鸥外健步如飞地踏着少女步,欣喜若狂奔来。
洋裙的幼□□雅转了个身,红色裙摆像层层叠叠的蛋糕一般旋转转开,灵巧躲过某位牙败大叔发动的熊抱攻击。
“好无情哦~爱丽丝酱,噫呜呜呜!”
扑了个空、毫无形象趴在地毯上高高翘臀的森留着面条宽的辛酸泪,可怜兮兮地转头看向一脸嫌弃在旁抱臂的女孩。
“林太郎是大坏蛋!”女孩不满跺了跺脚,“人家拒绝理睬坏蛋!”
“怎么了嘛,不要生气嘛,小爱丽丝~”森鸥外笑眯眯地搓手,露出讨好生气妻子般的笑容,“没有在第一时间找到你是我的不对,但是这几天的工作实在忙不过来……啊,作为补偿,下午茶的甜点多加两块慕斯蛋糕怎么样?”
“三块,”爱丽丝抬了抬下巴,一只眼闭着不看森,想了想,又伸出一根手指,“再加一盘马卡龙。”
“呀呀,可是爱丽丝~这么不加节制地进食的话,会变胖……”
“哼唔唔唔唔!!”
“呀,好啦好啦,生气就不漂亮了哦,谁叫爱丽丝那么可爱,没办法,我就只能答应你了呀~”
“哼,”金发女孩子闻言拿小皮鞋在地板上一跺,别过森鸥外贱兮兮朝自己凑过来的脸,傲娇道,“既然这样,那就看在甜点的份上,再原谅林太郎一次好了!——但是,下不为例哦!!”
“是是~~”
懵逼的看完自家新任首领与其爱女的“温馨”互动,几个算是森鸥外比较信任的黑衣干员纷纷对视一眼,发现对方的脸上即使被夸张的墨镜阻拦,却还是同自己一般露出了显而易见的、做不得卵声的便秘表情。
放任这样牙败的萝莉控来担任港黑的bos,真的不要紧吗……
只是吐槽归吐槽,他们还是毕恭毕敬地守候在一旁,等待着时机差不多了,才弱弱地站出来提醒道:“那个……爱丽丝小姐,这个孩子……?”
语毕,一黑衣壮汉严肃地一步跨前,走出队伍,手中动作僵硬着抱着一只正蜷缩一团无意识啃塞自己嘴里爪子的猫耳小孩,长长的尾巴荡秋千一般拖拉下来,在半空中小幅度晃晃荡荡。
由于这名黑手党成员向来都是枪林弹雨里摸爬滚打火拼惯了的,打会开枪扔手.雷以来还真就从未抱过如此柔软、仿佛轻轻一捏就能碎掉的幼崽。
此时不免显得既紧张又忐忑,那缺乏经验、战战兢兢的架势简直像抱了一只随时有可能走火的冲.锋.枪。
“啊啦?这只小猫……”
森鸥外睁大了些紫红色的双眼,抬起戴着白手套的手摸摸下巴正要靠近看个究竟,身旁的爱丽丝却像是心情立刻好起来了般挥起一只手示意黑衣人将熟睡中的小猫轻放在沙发软垫上,笑意满满介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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