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夜色极黑,没有皓月,没有明星,黑得极致,没有一丝光亮。
就如同此刻杏芽的心一般。
杏芽这是一年多以来,第一次出宫,心情却十分低落,没有兴致去欣赏周围的景色,甚至连去哪里都不甚关心。
直到扛着她那人把她放在了床上,她才撑了撑眼皮。
“王爷。”
王爷?杏芽动了动,抬眸看去,果然看见了那日宴席上青松般的君子。
只是这君子今夜穿了一身黑衣,眉宇暗沉,见她看过来,这才牵起一抹笑意。
“杏芽?”盛景竹坐到床边,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
“没有发烧,但你看起来很虚弱。”
杏芽有气无力的摇摇头,她想开口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见状,盛景竹立马吩咐身旁那人。
“十四,你去吩咐小厨房做碗肉沫清粥来。”
一路扛着杏芽过来的十四点点头,疾步离开了房间。
杏芽没法说话,盛景竹也不勉强,只就这样静静的陪在床边。
很快,粥来了,因为是新熬的,所以有些烫。
盛景竹拿过粥碗,用勺子舀出一些,放在嘴边不厌其烦的吹了吹,遂又用唇抿了一小口,确定不烫后,才送到杏芽嘴边。
杏芽抿着唇有些犹豫,那是王爷喝过的,虽然只有一小口。
盛景竹见状,幽幽叹了一口气,“杏芽是嫌弃本王吗?”
杏芽赶紧摇摇头,张了张嘴,顿了顿,还是把那肉沫粥给喝了下去。
肉沫粥味道不咸不淡,不稀不浓,既方便吞咽也能填饱肚子。
就这样,盛景竹一口一口的吹,直到后面不烫了,才直接喂给了杏芽,很快一碗粥就喝完了。
“吃饱了才有力气说话。是吗?杏芽。”
杏芽尝试着开口,“王爷。”
能说话,只是声音有些微弱。
盛景竹点点头,笑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向陛下将你要来吗?”
杏芽不解,摇摇头。
“因为那晚的宴席。”盛景竹似回忆般,顿了一下说道:“那晚你说,我受伤了,你也好似受伤一样难过。所以,看着杏芽受折磨,本王也好似在受折磨。”
杏芽一怔,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
可王爷似乎并不需要她回应,他只是自顾自的说:“本王曾经也和你一样,只要是值得帮助的人,都愿意去帮。我对我的弟弟,也就是现在的皇上,推心置腹,关怀备至,那时他还年幼,我曾帮过他不少。”
“可是,帮助别人,必须得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否则造成严重的后果,别人也无法替你承担。比如说,杏芽,你那晚替宫女顶罪,我若追究,你便是死罪可免,活罪也难逃啊。”
杏芽下意识道:“可是王爷是个善心人,免了我和小宫女的罪责。我不后悔帮了小宫女,我若不帮,于心难安。”
盛景竹闻言笑了,问道:“可是你帮了别人,那在你陷入深渊的时候,又可曾有人来帮你?”
杏芽刚想答“王爷”,才刚张口,就被王爷打断了。
“如果本王不帮你,那你的结果会是什么样?”
杏芽犹豫了,她想到了自己似乎要永远就那样睡过去的样子,如果,王爷不带她走,她会死吧?
不,她不会死的。陛下会来救她,陛下不会放任她不管的。
盛景竹看出了她的想法,轻笑一声,不再说这个话题。
“天晚了,你早些歇息吧。明日我再来看你。”
杏芽撑了撑身子,想要坐起来,却是枉然。
她只好轻声送别,“王爷慢走。”
或许是这些日子睡得太久的缘故,杏芽呆呆的躺在床上,没有丝毫睡意,脑袋格外清晰,就这样躺了整晚。
而另一边,今晚有人陷入了梦境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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