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谨每次垂眸看他伤口的表情都让楚锐觉得,他并不是受了皮外伤,而是和廖谨生离死别。
楚锐过去拍了拍廖谨的肩膀,“随时在我身边。”他说:“别离我超过一米远。”
“您怕我跑了吗?”廖谨问出这个问题时声音饱含笑意。
楚锐淡淡地说:“不,我怕你担心。”
廖谨很想亲他。
他总是想亲楚锐,或者把对方抱在怀中,什么都不做,只是单纯地抱着。
这么干或许显得有点可笑,但事实上,他就是这样想,只不过后来纯洁的拥抱总是会因为突发状况变成激情的某些运动,责任他和楚锐一人一半。
他前前后后活了近六十年的时间,他爱楚锐爱了几十年,但是在大部分是的时间里,他们都是以朋友的身份相处。
他们当然不可能是朋友。
没有朋友会在看见对方嘴唇时主动移开视线,只是害怕自己会克制不住地亲上去,没有朋友会想亲吻自己的朋友,饱含欲望地亲吻,或者是做些其他事情,要是这样的关系还能做朋友的话,那么他俩的底线未免都太低了些。
楚锐一边擦枪一边开会。
廖谨则宛如一个贤妻良母那样去给他泡茶。
楚锐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微微皱眉,咽了下去。
他的表情让所有的人都紧张了起来。
楚锐道:“没事,继续。”
楚锐看廖谨,廖谨回以无辜的笑容。
茶杯里的当然不是茶水,也不是咖啡,而是热牛奶。
狗日的热牛奶。
楚锐自从十五岁之后就再也没喝过这玩意,他最初喝热牛奶的原因,还是楚恒告诉他多喝牛奶长得高。
楚锐不太喜欢这种味道,他觉得大部分男人都不会喜欢这种甜腻的奶味,是的,加了糖的热牛奶。
醇厚的奶香几乎淹没了全部的感官。
廖谨拿着透明的玻璃杯坐在他面前把牛奶乖巧地喝干净,他甚至朝楚锐展示了一下只残留了一点牛奶的空杯。
廖谨是个乖孩子,只不过他喝牛奶的样子一定不能让其他孩子看见。
他将嘴唇上乳白色的液体卷进口中。
这或许是勾引,也或许是诱惑,更或许是无心之举。
楚锐清了清嗓子,只觉得自己爱人看自己的表情有些挑衅的成分在里面。
前三个月非常难熬,非常。
无论是对他还是对廖谨。
楚锐有正常的生理需求和欲望,他面前的是自己的爱人,他的爱人魅力无可忽视的美人。
可他什么都不能做。
至多用手指。
楚锐面无表情地想去他妈的,去他妈的。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因为孕期禁欲,他至多想的是自己要是真结婚了,在自己爱人怀孕之后,他会禁欲很长时间,但是他从来没有以一个孕妇,好吧,孕夫的角度来思考过这个问题。
都很难受。
楚锐双腿交叠,军靴包裹着他漂亮的小腿。
廖谨顺着黑色的皮面看上去,视线最终停留在楚锐的腰间。
楚锐注意到他的眼神却没什么其他反应。
他没有像廖谨说的那样在家里睡一觉,而是早早地去了指挥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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