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语气是挺有礼貌,但温和不温和不知道。
楚锐被塞到车里。
楚锐车上常备各种治疗设备,怕的就是这位祖宗时想不开又玩了把大的。
廖谨先拿下绷带,他小心翼翼,动作轻柔。
然后借助仪器检查是否感染,上药,包扎。
也不知道他个教授包扎怎么这么轻车熟路。
楚锐想说话又找不到话可说,他总不能说,哎廖教授真是全能,连包扎也能做的这么好,我以后受伤都不愁找医生了。
他这么说看廖谨能不能拿绷带把他勒死。
“教授。”
“别说话。”
楚锐觉得自己像个面对老师的小学生,还是要被打手心的那种。
廖教授终于解释了,“你喉咙疼就少说话,也别大幅度地动。”
廖谨是关心不是阴阳怪气,楚锐放心了不少,道:“其实也没那么疼,真的没那么疼。”
“嗯。”廖谨敷衍地回答。
楚锐叹息道:“我真的不是不信任你,我就是不太喜欢别人看我杀人。”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对廖谨的称呼变了,还是不知不觉变的。
廖谨清楚却没有纠正。
“也不是怕给你留下什么阴影,主要是你看完我杀人,万认为我是个冷血无情的侩子手怎么办,万对我心生厌恶怎么办,”廖谨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你看我们是要在起辈子的,我们要是边两看相厌边互相忍受多难受。”
廖谨不知道是被楚锐话不想给他留下不好印象的意思取悦了,还是被那个在起辈子取悦了,总之表情缓和了不少,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过了多年最擅长干的事情仍然只是微笑点头而已,他只是说:“不会的。”
很轻,但是非常郑重。
楚锐只当他说的是他们不会离婚,笑着说:“确实不会。”
他俩的这个仪式婚姻要是都维持不下去了,那议事厅和军部的关系恐怕得到已经无法调和的地步了。
这种场面是任何人都不愿意看到,极力去避免的。
所以只要有两方的互相妥协在,他们没有任何感情基础,也没有□□关系的婚姻就会无比牢固,无法撼动。
“他……”
楚锐道:“说起来我赢的不是很容易,如果不是他突然了问题的话。”
“什么问题?”
楚锐皱眉,像是也很不解的样子,“注射药物的不稳定性吧。”他推测道。
实际上就是随口胡说。
廖谨点点头。
楚锐道:“不过你当时叫我的时候我很吃惊,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有问题的?”
“从我闻到信息素的时候。”廖谨道:“同性之间信息素不能排斥。”
能吸引alpha的味道是omega的信息素,对方身上那样的甜香近似于omega发情期时的信息素香气,恐怕还要更诱惑点,廖谨也是omega,不喜欢正常。
这样说得通。
“您,”他改的很快,“你呢?”
楚锐还是注意到了,他发现两个人的称呼变了,但是没有再改回来的意思。
婚姻关系多点温情总是好的,就连做朋友都不会互用敬语,又不是代表议事厅和军部谈判来了。
楚锐点点头,道:“从我进去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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