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虫?!”宋延河仔细看了看,确定这是蛊虫没错,立刻站了起来。
御灵器和千手拂罗都被吓了一跳,御灵器怕他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小子,你可要冷静啊,这滩血说不准真不是贼丫头的呢,到时候你要是出点什么事,天下要怎么办哟。”
“你说的没错。”宋延河声音听起来很是冷静,“闻闻没事。”
御灵器说:“你怎么知道?!”
宋延河指着地上那条蠕动的蛊虫道:“这条蛊虫有造血生肌的效果,闻闻身上并不需要这个,且这蛊虫已染人血,绝非一两日种入人体。”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蛊虫除非寄生的人体身死魂消,否则绝不会钻出人体,因为一旦离开寄生人体,它们的寿命也就到头了。
等他把这句话说完,那条蛊虫蠕动挣扎的身子也渐渐停下来,最后一动不动。
御灵器恍然大悟,“就是说贼丫头还没死!”他深吸一口气,“这丫头怎么这么命大。”
虽是一句调侃,可得知她没死,大家都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宋延河道:“流了这么多血,这个人必死无疑,还被下了蛊虫......”
略一思忖,宋延河惊觉:“是柳承言。”
御灵器坐不住了,“别乱说话!你未婚妻没死,就盼着我清水门绝后是吧!老罗你别拉我!宋延河,你心怎么这么黑呀!亏我这么不远千里来找你们,你就这么说话!太没良心了!”
虽然被御灵器一通谩骂,但宋延河面不改色,他就没在意听御灵器说什么。
“走吧。”宋延河自顾自地往前走。
千手拂罗拉着还在骂骂咧咧的御灵器追上去,“去哪里哦。”
宋延河道:“柳承言死了,尸体却不见了,这里也没有妖兽出没过的痕迹,却有打斗的迹象,那便只有一个可能,柳承言被那个人带走了!而且跟那个人交手的人非同小可,这世上只怕唯有狐族族长尉迟楠可以比肩。”
对于宋延河有条理的分析,千手拂罗一向是服气的,所以没有意义的跟上去。
只有御灵器还不停的骂,“住嘴!再说我清水门的传人绝后,我就先灭了你行水门!”
宋延河突然停下来,千手拂罗也及时停下来,御灵器陡然一惊,“你、你真想打架?!”
御灵器觉得宋延河的气量也没那么小啊,随便说两句而已,何至于放心上。
可看宋延河这闷声不响的样子吧......心里又直打鼓,登时懊恼自己的话不过脑子。
“尉迟楠这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半晌后,宋延河提出这个问题。
千手拂罗脑子不够用,一晃身子说:“八成也是跟我们的目的一样,为了......”
御灵器推了它一把,用拳头抵着嘴唇,咳嗽了一声,“那什么......尉迟楠是狐族的,黑牙谷又是妖兽的聚集地,说不准他是来串门呢。”
很显然,宋延河还是对千手拂罗刚刚没说完的话比较有兴趣。
“你们为什么来这里?难不成是黑牙谷里有什么东西?”宋延河的目光很犀利,仿佛能看透人心。
御灵器心虚的左顾右盼,“什么跟什么啊,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撒谎!”宋延河冷斥一声。
“阿湫!”黑暗里,苏闻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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