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跑在了第一线。
沉重的军靴踏过空旷的通道,几息之间就没了踪迹。
剩余的士兵有条不紊地突入,终于来到其中一间培育室,看到了躺在舱台上的左越。
“元帅大人!”
最先发现的士兵立即收枪,疾奔至左越身边,激动的嗓音却在下一刻戛然而止。
一根骨翼穿透了他的喉咙。
左越缓缓从台上坐起,血红色的眼睛在忽明忽灭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冶。
“啊!”血花飞溅,离他最近的士兵被挥舞的骨翼撕成碎片,残肢与脏器掉了一地,冒着新鲜的热气。
培育室眨眼血流成河,宛如人间炼狱。
惊惧的士兵疯狂扫射激光,却发现根本无法在他身上留下一丝焦痕,左越宛如一座杀神,将沿途的活物全都撕成碎片。
士兵且战且退,很快与暴躁的触手怪打了照面。
前有杀神后有巨怪,怎么看都是死路。
“唳!”怪物的尖啸再次响起,挥舞的触手猛然绷直,直直插入通道内的天花板,疯狂地扭曲着。
它身上的腐肉开始痉挛抽搐,突然“吐”出一个身影,那人在半空中只来得及调整一下姿势就直直被摔到左越的脚边。
空气忽然一静。
在如此险象环生的环境下,逃生的士兵竟然不约而同屏住呼吸看向倒在地上的薛鸣。
其中有眼尖地认出了他:“小心——”
话音未落薛鸣突然死死抓住了面前雄虫的裤腿,手指用力地泛起青白色:“左……越……”
他咬牙喊着雄虫的名字,几乎将舌尖咬破。
左越垂首望向他,血红色的眼中毫无波澜,甚至带了几分好奇。
薛鸣汗如雨下,抓着他裤腿的手在发抖。
他撑不住了。
挥舞的骨翼来到雌虫面前摩擦着他的脖颈,探索着游走向下,翼上的倒刺刮过皮肤,直至来到他隆起的小腹前。
“……疼。”
薛鸣下唇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左越身上的杀气令他本能地颤抖着,叫嚣着要逃离,却被他死死压抑,到了这个地步,生死仿佛已经不再重要。
能与他多待一秒都是挣来的。
可是幼崽多无辜。
雌虫眼中隐隐现出水光,倒映着左越血红色的双眸。
这时,触手怪终于挣脱天花板的钳制,它整个缩水了一圈,身上的腐肉一块一块往下掉,露出肢体与头颅融合交缠的内里。
“嗬嗬嗬,没想到我还有清醒的这天!肖那只死狗呢,老子要拆了他!”触手怪发出尖诡的大笑,朝他们的方向快速爬来。
“还有你们,这群低等的虫子,统统给我死!”
缩水后的它行动更为迅速,几个瞬息就来到左越面前,肮脏腐臭的触手直直朝左越袭来。
如果说纳约首领最恨的是谁,左越与薛鸣首当其冲。
一个拖着病躯牢牢把住帝国核心,让他多番钻营不得其果;另外一个则三番两次置他于死地,最后失去神智,沦落成仿生人的玩具,被所在地下库日以继夜地繁衍小怪物。
如果不是他们,对虫族的蚕食只会无声无息进行,等到发现时这片星际早就是它的了!
触手怪爬行的声响急遽而怪异,腐液飞溅在士兵们裸露的手臂上,眨眼融化掉一大块皮肉,他们只得四散而逃,远离这片死亡区域。
风声越来越近,薛鸣却恍若未闻。
他专注地看着左越的眼睛,汗水滚淌而下,将白色的袍子浸得湿透,缓缓洇出粉色的水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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