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而我的腿被他卡在腰上,还是动弹不得,只好收缩着,想推出去,真出去了,又想吸进来。这厮花花公子做久了,很是有一番心得,九浅一深拿捏得恰到好处,对我的身体又十分了解,我总觉得,倘若我日后一步步变成欲女,跟他绝脱不了关系。
他的汗水滴在我身上,又凑过来吻我,吻了一下,又立刻放开了,结实的胸肌起伏着,纠结的脸像是在笑,又像无奈:“放松点……温柔,你快把我咬断了……”
我已经管不得他断不断的,扭头死死咬住他的肩头,只觉得他浑身的肌肉紧得好像石头,又狠狠地刺到了最深处,如同一场战争,我使劲得收紧,使劲得咬他,又被他使劲得刺穿,掐得我腰差点折了,最后双双崩溃,浑身乏力,酣畅淋漓。
好像休息了那么一会儿,我隐隐感觉这厮动了动,吻着我的头顶,低声呢喃:“宝贝儿,松口。”
我有点回神,松开了发麻的嘴,因为觉得胸口被压得很难受,便顺手推了他一下,终于发现手已经自由,又动了动腿,还是被他压着,不过总算闭起来了。
之后又被他抱紧了,声音里满是揶揄:“爽不爽?”
我傲娇了:“去死。”
“哎……”太子嘿嘿直乐:“就这我妈还说让跟你断了,她真是一点不懂男人。你这种小妖精我哪舍得甩。”
我一愣,完全回神,没有说话。
可能是我太紧张,惹得他也疑惑起来,低下头来,看着我,有点认真:“放心吧,二货,我肯定不听她的。”
我闭起眼睛,突然觉得累了:“睡吧,我困了。”
然后就是许久、许久的沉默。
我也的确被他折腾累了,隐隐有些睡着,突然听到一阵手机的叫嚣,很快便被接了起来,太子的声音压得特别低:“妈?”
那边不知说了什么,他似乎动了动,声音也越来越低:“不是回去了么?……这才几点来我家干什么啊?”
我腾地坐起身,弯腰扯过我的裙子,七手八脚套起来,连文胸都忘了穿。
刚下了床,手腕突然被人拉住,他皱着眉,冲我使了个眼色,又对着电话说:“行了,我知道了,你想来就来吧,随便你。”
随即挂了电话。
之后抬起头来看着我:“吵着你了?”
“没。”
“那你这是干什么?”他又拽了拽我,我不动,他也就不再坚持,只说:“没事儿,一会儿她来了我应付,你把门锁上继续睡。”
“不用,我真走了。”
他瞪起眼睛:“不行!”
我也瞪起眼睛:“你烦不烦!听不懂人话?”
他狠狠拽了我一把,把我扯得重心不稳,跌到床上,又被他拎到腿上,看着我的眼睛,追问:“我妈是不是欺负你了?”
我回避了他的目光:“她没事儿欺负我干什么?”
“那你怕成这样是怎么回事儿?”
皇权之下
兴王贪恋女色,最终折戟沉沙,死在了女人的床上,这成了王府上下心照不宣的禁忌。...(0)人阅读时间:2026-06-01像无法落地的飞鸟(高干)
“北京市发布暴雨橙色预警,预计未来三天降水量将达到......” 北京的春雷一声响,大雨哗啦一声倒在城西偏僻四合院中。...(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满月(亲姐弟 骨科)
满月下,肆雾玫瑰山庄灯火通明,烟花绚烂盛放。 每年上元节,许家都会举行隆重晚宴,盛邀北城京圈世家名门和商界名流相聚于此。...(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救命!联姻对象是死对头(欢喜冤家双洁H)
许舒桃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片滑腻的触感。 手臂在丝绸床面上下划动,凉意渗透肌肤隐隐唤醒迷迷糊糊的神智,沉重的眼皮却将她困意不...(0)人阅读时间:2026-0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