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矜持的整了整衣襟“自然……”
忌心一把抱住她“不可!万一他挟持你,我等如何是好?”
孟哲叹了口气“你可以作陪,我就是代我们尊上,来和你们家娘娘谈一谈长萧道长的事情。”
皇后手掌紧握,一时青筋暴起,虚弱的挤出一个微笑“长萧侄儿?这同我有什么好谈的。”
孟哲但笑不语。
最终,他们还是在山顶的空地上坐了下来,中间架了小火炉用来取暖。孟哲被一品阁修士层层围在中间,却半点不慌,甚至有点想在火炉上烤茄子烤苕皮,好叫长萧一起来吃。
他也懒得和这帮正道过多纠缠,开门见山“听说娘娘一来就嚷嚷着要见长萧,怎么?是有什么要事吗?”
“这……”
她显然答不出来,旁边的嬷嬷讪笑一声“娘娘好歹也是殿下的生母,殿下既然在这,过来磕个头,也是应该的。”
“哦,磕个头?”孟哲抿了一口茶水“我以为娘娘会让他跪山脚下,跪上一天呢。”
她顿了顿,笑靥如花,道“心诚则灵,身为郡王为我大雍祈福,也是职责所在。”
孟哲嗤笑一声。
化玉迟疑的问孟哲“所以真跪了?”
孟哲白眼“不然呢?”
他自从对小道长有了不可描述的小心思,就细细的回想了一切和长萧有关的事情,比如刚来帮他涂药的那一晚上,小道长膝盖上青紫极多,一看就是常跪着的。
化玉咂咂嘴“可是虎毒不食子啊。”
孟哲道“碍着她仕途了呗,她明明是皇后,她的亲儿子梁王却不是太子,为什么?归根到底有前老公,当今圣上虽然因为种族不得不娶她,心里还是膈应的,所以长萧才不是她儿子,长萧是她一生的污点。”
“污点?”化玉皱眉“我说真的,当今正道,修为都一塌糊涂垃圾的要死,长萧那个年纪的元婴大修,天赋比值宋之轩也不遑多让,如果不是你走狗屎运得到了魔修传承,说不定还要被长萧远远胜过,这种天骄,她视为污点?”
孟哲一挑眉“你不信?我们可以试一下。”
他端着那茶碗,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故作轻松道“洞庭碧螺春?这应当是贡茶吧,好茶,只是可惜长萧道长过敏,不然我同娘娘讨一点,还可以省下一笔茶钱。”
皇后温婉一笑“是啊,倒是可惜了,洞庭碧螺春是极好的茶,他却是没有这个口福了。”
化玉一脸懵逼“她答的很好啊,这说明什么?”
孟哲道“长萧根本就不对碧螺春过敏,我和茶的时候,他舔过我的杯子。他过敏的是六安瓜片,养猫的禁忌多,我自从知道他俩是一个人,就调了资料。”
“他不太有机会喝贡茶,就是某一年祭太庙的时候,按礼节沾了点六安瓜片,当天就开始呕吐过敏,却还是跟着跪完了全程,我的人告诉我,他给裹在礼服里,冷汗把里衣浸透,最后站都站不起来,都要烧傻了,还是药仙赶过来才捞了一条命。”
孟哲问化玉“这样一场大病,你是母亲,你连孩子的过敏原都记不住?”
人工智能一时有些死机。
他用一种如梦似幻的嗓音逼/逼“这不对啊,这和剑仙给我的数据库中,母子应该有的表现不匹配。”
孟哲道“你这种纯洁无辜的器灵少揣测皇族的思想,说不定小道长修为也是她废的。”
他直接抬眸,叩了叩桌面“得了娘娘,我们也不废话,其实我此次来,也是奉尊上之命追查,我们尊上说他没提过废道长修为,想知道是谁自作主张,请一品阁配合一下我的调查,如何?”
皇后碰翻了茶水,咕嗤一声浇进炉子,变成了白花花的一团水蒸气。
孟哲叹了口气。
他站起来“得了,我明白的差不多了,我俩也没什么好谈的,别的事儿也没有,只是希望您记得,长萧我们尊上罩了,别闲着没事找他麻烦,不然我动个手,你家陛下也罩不住你。”
孟哲纯粹吓人,他现在的水平还没资格直接和正道叫板。
“还有,虽说我们魔修不在意这个东西,你们正道倒是很看重三媒六聘,我们尊上说了,父母之命,既然你还是小道长的生母,下一卷懿旨给我。”
孟哲回摸仙堡的时候,长萧坐在半透明玻璃前面发呆,他又变回了猫,似乎没有安全感的时候,猫身会让他自在一些。
他坐在黑胡桃木的椅子上,尾巴耷拉下来,孟哲从这个角度,可以很清楚的看见皇后火红的鸾驾,某些角度,甚至可以看见她金钗反射的细碎阳光。
孟哲走到他背后,叹气道“要不要去看一看?”
猫猫往后一倒,把孟哲的肚子当成了靠垫“不要,我不喜欢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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