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尔脸色发白,纯粹是被气的,这个叫做萨尔的军雌完全就是脑子有问题。
他把一开始的入境文件,出入许可,暂住许可,临时登记证件全都带过来了,只要盖了章就能走,但秘书官说他没有权限。
把他踢给外交部,外交部说这事要第一军区长官部的书面批文,让他找负责人。
负责人轮了一圈,安德鲁不在,阿瑟兰出勤,整个一区能在交流团上做主的就只有被停职的萨尔了。
指挥官说的停职是狭义上的停职,广义上,萨尔还是少将,所以被秘书官找来应付安格尔。
安格尔是第二次见到这位少将,他的观感很不好。
军雌脸色沉冷,在办公桌后签署文件,骨节分明的手握住黑色鎏金钢笔,写写停停,眼皮都不抬一下。
“安格尔特使,只要您有外交部的印章,我就当然不会不同意。”
安格尔喝了口茶,努力抑制自己的怒火。
如果不是知道……知道冕下在这里,他根本不会那么急的赶着走。
这些废物,蠢货,愚蠢的帝国猪。
脑袋里把萨尔杀了一百遍,安格尔咬牙咽下火气:“再次重复,外交部要求有你的印章和批文,才会盖章。”
萨尔拿着钢笔,坐在办公桌后面画坦克,完全没有刻意为难的样子:“没有章,我这边不能给你批文,这是规定啊。”
“少将,你只要给我批文我就有印章。”
“没有印章我不能给你批文,这是规定。”
安格尔嘣得站起来,脸色铁青:“你在愚弄我,我要见你的指挥官。”
萨尔往后一靠:“那你去啊。”
安格尔气的站不稳,如果能找到安德鲁,他还至于和一个少将啰嗦吗?
这些愚蠢的帝国猪!
安格尔身后的雌虫愤愤不平,几番刺激之下想要直接动手,萨尔放下笔,表面不动声色,内心非常兴奋。
没有阿瑟兰,和这些大个子打也是很过瘾的。
剑拔弩张之际,门忽然被轻轻敲了两下。
“少将,”部下探头,往里面看了一眼,站在门口:“有人要找安格尔特使。”
萨尔翅膀都快张开了,不情不愿的缩回去,脸色很臭,皱眉:“谁?”
安格尔也看向门口,抱着文件的军雌侧身,让出身后穿灰色兜帽长袍的虫。
“安格尔?”
兜帽遮掩了容貌,只露出线条优美的嘴唇和下巴。
看身高和步伐,应该是一个行伍出身的军雌。
安格尔从看到灰袍的时候就忍不住发抖,脸色极其可怕,在萨尔反应过来之前,雾一样缥缈的精神力丝线填满房间。
看不到精神力丝线粘稠如同液体,阻碍他的呼吸。
站在安格尔身边的雌虫听从指令,向着灰袍雌虫扑了过去。
安格尔的透明羽翼张开,打破窗子想要飞走。
灰袍雌虫一动不动,兜帽下,似乎轻轻笑了一声。
萨尔和灰袍雌虫同时出手。
银光如电,只不过眨眼的几瞬间,扑向灰袍的雌虫被萨尔嘭地撞到一边,两方交手,萨尔压着四个雌虫锤,尚有余力。
安格尔眼睛瞪得很大,飞向窗外,回过头,自己的身体仍然留在窗户边。
血液喷涌,躯干倒地,那颗头颅掉落在绿化带,滚了滚。
风鼓起长袍,雌虫收回长剑,纤长锋利的羽翼温顺的拢在背后,逶迤曳地,轻轻振动着。
她的塞北与长安(1v2)
第一章启程 贞观二十年的春天,长安柳府的庭院里正热闹非凡。 红绸从门口一直铺到正厅,宾客们的笑语夹杂着笙箫鼓乐,弥漫在盛开...(0)人阅读时间:2026-05-26学院修仙派
乐归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她第一反应是自己被拐卖了,昨天是她的18岁生日,正好在暑假,妈妈给她买了水果蛋糕,...(0)人阅读时间:2026-05-26太阳之路
庆功宴的喧嚣像潮水般退去,阿尔托·韦尔站脸上明媚的笑容如同被风吹熄的烛火倏地黯淡下去,迅速掩入一层浓得化不开的疲倦。...(0)人阅读时间:2026-05-26妻子又在出轨
三月份,早已迈入春天的时间,但温度不知为何依旧与冬天没有任何区别,导致盛小雨不得不依旧穿着臃肿的羽绒服出门。...(0)人阅读时间:2026-0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