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名妓子鱼贯而入,一字排开站于屋角。
白以明使小仆们将五张宽榻拼于一起,指着碧鸢,红莺等十名妓子对萧启轩道:“启轩先去选选?”
萧启轩笑道:“客随主便,还请白兄先选。”
刚刚碧鸢见屋中五名权贵子弟长得皆是人中龙凤,尤其那滇王世子萧启轩,十八九岁的年纪,目若朗星,一派气宇轩昂,愣是将其余四个土生土长的京城子弟比得像是从穷乡僻壤来得一样。
她一听白以明让萧启轩选妓,一双明眸如滴了水一样黏在了萧启轩身上,就希望他点了她伺候,谁知媚眼抛给了瞎子看,萧启轩只在她们十妓身上转了一圈,便一句“客随主便”给推辞了。
白以明是那花丛老手,这屋角站着的十名妓子他自是早早都入了个遍,个中滋味早是一清二楚,遂随意点了二个最近亲香的便起身宽衣解带。
赵磊点了二个胸乳最大的,马平威也点了两个自己没嫖过的,齐文爱听曲儿,点了红莺和另一个嗓子好的。
一时间,屋角只剩下了碧鸢和一个花名叫弯弯的妓子。
碧鸢看着弯弯那张幼脸,心里既羞恼又窃喜。
羞恼得是,她堂堂娇颜坊的头牌,竟然被人择剩下至与旁边这以可爱稚嫩为卖点的弯弯为伍!
窃喜的是,她终于能如愿以偿地伺候到面前这英俊得出奇的滇王世子!
碧鸢与弯弯走到萧启轩身前,一个解带,一个宽衣,几下子便将萧启轩脱得只剩下亵裤。
白以明等四男八女早已选好宽榻,且脱得光洁溜溜,只等萧启轩过来便要开始。
萧启轩嗤笑一声,一扯碧鸢褙子,撕拉几下就将她扒了个精光!
他一拍碧鸢屁股道:“去,榻上趴着去。”
赵磊见萧启轩不紧不慢地动作,“哼”了一声道:“入个穴还要磨磨蹭蹭,赵某这胯下可忍不得了!”
说罢他一掰手中妓子细腰,黑粗的阳物就入了洞!
赵磊毫无前戏,妓子下身干涸,待粗大的鸡巴一入到底,那妓子“啊”的一声惨叫,求饶道:“求赵郎怜惜……”
若是平时,赵磊兴许慢下一二,抚弄一番,做个情趣。
可今日却是出了彩头的比试,他兴头正起,哪管什么怜惜妓子疼痛,只毫无诚意地揉了揉身下女人的大胸,权当前戏。
白以明和齐文也纷纷提枪入洞,一时间屋内“啪啪”声,呻吟声和娇啼声交杂响起。
马平威自诩是惜花雅客,不是赵磊那种粗猛莽汉,他舔了舔红莺的口唇,狎笑道:“美人上面的这小嘴儿口涎香甜得很,不知下面这小嘴口涎是何滋味啊。”
红莺娇笑道:“马世子快进来入一入……红莺下面那涎水都要漫过金山了……”
马平威从善如流,随意撸了撸黑紫的鸡巴,“噗”地插了进去。
再说碧鸢曲腿塌腰地翘着白臀趴到了榻上后,回首望着走近的萧启轩。她知自己嗓音尖利,略微刺耳,遂闭紧嘴巴,只歪着头俯下身,轻摇肥臀,又伸出两只藕臂,从后腰向下抚摸至臀瓣。
她媚眼如丝,目光迷离,两只纤手先是握住自己的俩片臀瓣轻揉,后慢慢向两边使力,腿间那淡红的穴口和深粉的菊口,对着萧启轩一点点展开来……
萧启轩看着那红粉水穴,轻笑一声。他伸出一根长指,探进牝穴,一股湿软滑嫩瞬间包裹住了他的手指。
萧启轩手指来回抽动,眼前这妓子身材绝佳,一颦一动都勾人心火!他一拉亵裤,胯间那深红粗物瞬间弹跳出来。
碧鸢余光一见,心下立涌惊喜。凭她这几年间阅人无数,这根棍身粗壮,龟头浑圆的肉杵,绝对是阳物中的极品。
萧启轩稳住棒身,龟头抵住穴口,碧鸢向后使力,想将鸡巴套进穴里。
萧启轩抬头环顾四周,见十数个光裸着的男女,像是白花花的肉虫一样交缠滚动,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娇柔女体,脑海中似乎想起些什么。
又似是,没有什么。
他自嘲地笑了笑,使劲揉了揉碧鸢的肥臀,随后一捅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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