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梁亦白用一根又硬又大的鸡巴不带喘地接连狠操,次次插到尽头,沉甸甸的睾丸甩起来重重拍击在她逼口,就像在她阴部上残忍地扇着巴掌,疼得那里都红肿发麻起来。
孟娆敏感又青涩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极致情潮,逃也似的不住往床头方向乱拱。
梁亦白抓住她牢牢按在身下,大腿压着她的胯部,鸡巴一下又一下地往她逼里狠狠冲刺!
“我受不了啊啊啊!”孟娆想要扭腰挣扎,却被他压得动弹不得,阴道塞满了他的鸡巴,就没有得到半秒钟的放松。
小逼里的肉褶被他青筋盘旋的大肉棒反复摩擦挤压,欺凌得软趴趴的,整个都酸透了,像被强电流通过一样酥麻,已经再也感受不到疼意,但她变得更加难以承受!
呜呜,做爱为什么会这么奇怪,不想被他插了,他太用力了……
孟娆憋红了一张巴掌大的俏脸,想哭又想叫,语无伦次地不知道在表达什么。
梁亦白也知道自己太失控,但他实在忍不了了。
他的朋友都开窍得早,很多十一二岁就沾了荤,这些年一直没少拿他开玩笑。
之前他都不在意,直到成年,他的年纪已经要求他尽快做些成年人该做的事,免得被嘲笑。
所以这次聚会,他们在电话里反复问他是不是又一个人过去玩的时候,他的好胜心作祟,就捎上了身边的孟娆,并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
如果陶晋航不在,他们肯定会自动认为孟娆是他的性伴侣,无须他解释什么。
可她竟然否认和他的关系,其他人更是放肆地盯着她猛瞧,他的心情着实不好。
就像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还不能说是自己的,只能眼睁睁看着。
“孟娆……你是谁的?”在自己置办的私人别墅里,他毫不顾忌地问了出来,插她的动作却半刻不停,只放慢些许,捣入的力道加重,汁水溅在他们的性器上,孟娆叫得更加激烈。
见她小小的阴道艰难地含着他涨得发紫、就连他自己看了都吃惊会变得这么狰狞丑陋的性器,梁亦白心软了,想放她喘息一会,再回答自己的问题。
挣扎了几秒,他发现自己做不到。
做爱实在太舒服了,他已经操红了眼,就想这么一直做下去,把她里面的骚水彻底干没了,她阴道干涩得无法插进去时,他再停下来。
想了想,他将孟娆缠在腰上的两条细腿折到她胸口上方,整个人压下去,就着这个姿势狠狠顶弄了十几下,才凑到她唇边,不错过她的任何呓语。
“你说我听着……快说,你是谁的?”
“不要插了,小逼要被玩坏了呜呜!”
梁亦白见她两眼发怔,魂都飘了,重重拧了把她的奶头,“傻了吗,快回答我!”
孟娆只哀哀叫了两声就歇菜了,他气得重重耸动腰胯,用坚硬的鸡巴穿刺她的阴道,专门挑她受不了的地方变了法地戳捣挤压!
“啊啊啊……不要碰那里嗯!”
“你是不是喜欢我啊?什么时候开始的?”梁亦白忍不住加快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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