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鹿确实是坐高铁离开的江城,买的商务座,可能是邻近开学,高铁上人也挺多。
商务座的其实还好,大多数人是在处理手上的工作,或者是在补觉,只有极少数的人在打闹。
就比如坐在沉鹿旁边的这两位。
“嘉怡,你相信我,我喜欢的一直是你。”
“那钟潇潇呢?”
那男生听到江嘉怡提到钟潇潇,脸上的神色不耐烦起来,“她?她就是一个怎么都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是吗?潇潇送你那么多东西,我以为你会有一点喜欢她。”
“没有,从来没有,那都是她自愿的……”
接着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神色去牵她的手,“我的心里只有你,钟潇潇哪里比的上你。”
哪个叫嘉怡的女孩将手从他手里抽出来,回道:“张溢之,你别这样,本来潇潇就不喜欢我,你这样潇潇就更讨厌我了。”
“你还是不相信是吗?等回去,等回去我就跟钟潇潇说清楚。”
哪个叫张溢之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完全不顾及身边正在睡觉的沉鹿。
沉鹿在自己座位上戴着眼罩也戴着耳塞,被他们越来越响亮的聊天声搞得彻底睡不着。
沉鹿烦躁的摘下眼罩,提醒他们,“可以小声点吗?”
沉鹿看到江嘉怡时有些惊讶,……这人的眼睛好像跟自己长的有点像。
本想发脾气的张溢之回头看到沉鹿脸后,气也消了一半,礼貌的对她道:“抱歉,打扰到你休息了。”
沉鹿没说话,挑了挑眉,打开了旁边的窗户,将眼罩耳塞收了起来,戴上墨镜看风景。
江嘉怡看了她许久,觉得她跟自己之前在金蒂斯会所的沉总有些像,不止是样貌上,气质上也像极了,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那天之后其实她是有些后悔的,不是后悔去金蒂斯会所,而是后悔当时的动作不够快。
她从金蒂斯会所出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除了知道他姓沉外,其它的她什么也不知道,甚至以后还钱她都不知道该给谁。
如果她那时的动作再快一些,是不是她的生活能不一样?
“你好,我们能认识一下吗?”
江嘉怡跟身旁的沉予鹿搭话,虽然他们隔了一个过道,但完全挡不住她的热情。
沉鹿没有搭话,江嘉怡有些尴尬,继续道:“我叫江嘉怡。”
“沉予鹿……”
也姓沉。
“你也是去江城吗?”
沉鹿不太喜欢她,但她好像完全没有自知之明,沉鹿也只能不温不火的回着她,“嗯……”
“您是要去江城旅游吗?还是去上学?”
沉鹿将墨镜往下挪了挪露出眼睛,无语的看着她,“跟你有关系吗?”
“抱歉!冒犯您了。”
张溢之见江嘉怡吃了瘪,立马帮腔道:“你这人怎么回事啊!问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我就是不愿意告诉你们,……怎么样!”
张溢之还想说什么被江嘉怡拦了下来。
一路上几人都相视无言……
沉鹿没想到他们跟她的目的地是一样的,都是江城,不过听他们的口音不像是帝都人,估计是假期去帝都游玩的。
到江城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去,沉鹿打车去了预订好房间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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