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窄娇嫩的甬道被重重地摩擦了一下又一下,杭月渐渐感受到了快感,从甬道传到疼得麻木的穴口,再到阴蒂。
臧程猛插了几十下之后慢下来一点,附身舔咬她的乳头,时不时顶弄几下,激得她不受控制地呻吟出声。
杭月听到他在自己耳边询问,“舒服吗?”
这是一种难言的感觉,她从来没感受过,时而舒服,时而战栗,感受自己的穴口随着他抽插的动作闭合又被顶开,好奇怪,明明阴道被撑得难受,想夹腿的时候会清晰的感受到一根粗长的性器在体内,连肚子都觉得酸胀,但她好像上了瘾,从这种难耐中尝出了渴望。
但是她觉得好羞耻,于是摇摇头,结果换来的是新一轮的猛烈顶撞,她的手腕被他固定在头顶,不给她留一丝反抗的可能。
他点点头,“我的错,就该好好操你的。”
杭月小巧的乳房又被他控住,在手里把玩蹂躏。
未经人事的女孩受不了几百下的抽插顶弄,哭得满脸都是泪,断断续续地求他停下来,“舒服,别......我受不了...啊不要...我...”,窒息的酸麻感袭来,她的小穴开始收缩,阴蒂那儿好像在跳动,她呜咽着叫出来的同时到了高潮。
臧程的阴茎被她剧烈收缩的穴口夹紧,他喘着粗气,又顶了几十下,然后把性器抽出来,拽过杭月的手放在自己的阴茎上撸动。
杭月还在高潮后长长的余韵里,连腿都在抖,脱离了桎梏,两条腿无力的垂在他的腰间。
他也到了,乳白色的精液射在她的小腹上,让她失神。
杭月还在哭,止不住地抽噎,缓过神后穴口的痛感越来越明显,她不敢动,腿也没力气。
臧程射了之后还意犹未尽,他不想这么早结束的,但是她哭得可怜又崩溃,他收了想做第二次的心,弯腰去抽纸巾把她肚子上的精液擦掉。
杭月的小腹被他碰到的时候还在颤栗,她躲开,“不做了...”。
臧程把裤子从地上捞起来套上,撇了眼床单,然后发现上面有血,星星点点的,说少也不少。
做狠了。
他把占着精液的纸团扔进垃圾通,弯腰把她抱起来放到怀里,怕她抵触抗拒,他先温声细语地商量,“给我看看那里,我看看有没有伤口。”
杭月有点恍惚,现在的他好温柔,让她想起了小时候的小程哥哥。
那里确实是很疼,所以杭月没挣扎,臧程就知道她默认了,他亲亲她的脸,然后低头分开她的腿检查,湿腻的穴口又红又肿,他用手指拨开她的深粉色的阴唇,认真看了一会儿,窄口靠近下面的地方有点撕裂,透明的淫水混着血丝。
“我带你去洗澡,然后上点药。”
她声音闷闷的,“不洗。”
臧程啧了一声,“不嫌脏?”
她改口,“不要你洗。”
臧程由着她,也是怕她下面难受,他去卫生间把毛巾用热水打湿,过来帮她清理,很细致,动作也轻,和刚刚简直判若两人。
下面清理干净后舒服了一点,臧程又换了毛巾给她洗洗脸,把她满脸的泪擦了。
杭月躺在他的床上,刚刚做的那一块儿还是湿的,空气中还有檀腥味,臧程把她抱到她自己房间的床上。
这种事消耗精力,他给她擦脸的时候她眼睛就已经睁不开了,擦完脸发现她已经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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