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彘奴也愿意,只要姑母不哭。”
比她要小几乎十岁的司马玦这个时候哄着她的口气简直是像在哄小孩子。
“我没哭···”
司马莞还觉得难为情。
天知道她刚刚是怎么在他们面前做出那样的事。
“那姑母就继续做刚刚的事好了。”
司马琰促狭地笑起来,明明说着让她继续做那种事,自己却已经贴到她身前,握着她的手腕倾身压上来。
这么一来他便将司马玦给彻彻底底地挡住,什么都没留给他。
就知道司马琰这个贱人又要耍心机!
被他挡着的司马玦心底暗暗骂,动作却一点也不慢,顺势就移到司马莞身后,贴在她身上再也不肯离开。
“姑母想让我们怎么做?”
司马玦的手已经自背后握住了她的胸乳,正不紧不慢地揉弄着。
这下算是他抢了先,将刚刚司马琰揉弄吸吮过的乳儿握着手中把玩。
司马琰没跟他计较这个,因为他找到了另外一个值得自己流连的地方。
她双腿之间,那处湿漉漉的,曾经吞吐过他性器的雌穴,在经过司马玦的抚弄后又变得淫荡了一点。
司马琰双手拉住她的腿,强迫她在他眼前张开双腿,将自己身上最下流也最可爱的地方展示给他。
“别这样···”
残余的羞涩还是让司马莞红了脸。真的做到了这一步,被两个人玩弄着自己的身子,她才发觉这和她想象的一点也不一样。
“是你要勾引我们,还说别这样?”
司马琰的手指伸了进去,在那张更加诚实也更为贪婪的小嘴中搅弄。
“你的乳尖好硬啊。”
身后的少年也喘息着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逗弄她那处的软肉。
他用更为粗鲁的方式玩弄着她的乳儿,随着他的心意把它们揉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已经想要的不行了吧?”
身前的司马琰搅弄来搅弄去,满意地感受着层层软肉在他的动作之下吐出更多的淫水。
“湿成这样,只是手已经满足不了您。”
他笃定道,随即就当着她的面宽衣解带,将衣衫裙裾随手扔在榻下。
褪去了飘逸风雅的衮服遮挡,青年的手臂长而舒展,腰肢精瘦健壮,只是坐在那里定定看着她,就有一种让她喘不过气来的压迫感。
“不许看他。”
身后司马玦不满于自己被忽视,吃起醋来是比谁都快。
他手下力道加重,捻着乳尖狠狠一捏,将她的注意力拉回来。
“亲我。”
他根本就是在命令她。
少年天生的蛮横霸道被兄长激出来,掐住她的下巴就吻了上来。
他的吻和他这个人一样,永远都要的又急又快,怕多留给她一点喘息的时间,她就会从他身前离开。
少年人的占有欲不容忽视,可比他年长的司马琰难道是什么好相处的性子?
青年已经托着她的腿,将自己的肉棒抵在了那张湿滑的小嘴上。
司马莞无暇顾及他的动作,因为她已经被司马玦吻得七荤八素,几乎喘不上气来了。
这倒是合了司马琰的心意,一个招呼都没打,他狠狠挺腰就把性器插到了底。
奢念(骨科、男小三、NP)
“元煜喝多了,就矜澜没喝酒,让她开车送回去好了。” “姑姑姑父你们先喝,我把他先送回去再过来。”矜澜接过话匣,从宴席上起身...(0)人阅读时间:2026-03-28將你繫在心上【DS 1V1】
那天的讲座上,凌琬坐在靠走道的位置,一如既往地安安静静,把自己收得小小的。...(0)人阅读时间:2026-03-28穿成耽美总受的恶毒前妻后被强制爱了(兽世nph)
楚之棠意识回笼时,正握着一柄泛寒光的短刀。 她抬眼,看见地面蜷缩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少年。...(0)人阅读时间:2026-03-28放诞女
我总觉得芭提雅的空气是有重量的。 这种重量不是脚踩在大地上的踏实感,而是粘稠的、无孔不入的挤压。六月的海风从暹罗湾吹过来,...(0)人阅读时间:2026-03-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