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镇司坐在大厅里,冷冷的翘着二郎腿,许孝德面色铁青的紧盯着他。
“许镇司,你擅自调动浦和区的警队到官邸,以下犯上,试图谋害……”
许孝德正发着难,只见许镇司笑着,向身后的人招了招手,两个衣衫不整的人被五花大绑的推了出来,精明犀利的冷眸缓缓抬起,嘴角不禁勾出一个玩儿味的弧度,“二叔,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听到一些风声,说是我的娇妻和叁弟有些不轨的事,这不,回来一看,果真如此,这才气的报警,四叔,你来评评理,我面对出轨的妻子选择报警处理,有错吗?”
“理是这个理,但镇铎好歹是你兄弟,是你二叔的儿子,大家都是一家人,别闹的太难看,对谁都不好,家丑不可外扬,我看私了算了。”许孝善假意为难的皱紧了眉说。
“爸,你觉得呢?”许镇司将目光锐利的扫向许孝德身后的人。
“大少爷,小女不忠,任凭大少爷处置。”潘宝山已是冷汗直冒,弯下腰,鞠了个躬,军姿很标准,一看就是严冬酷暑锻炼出来的。
许孝德冲上前去给了儿子一巴掌,“畜生,明天自己递一封辞呈上去。”
“是。”许镇铎咬牙应道,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这样许孝德就不用受许镇司的要挟,让权让利给他,现在这个当口,一点权一点利都不能让,输了就是万劫不复。
许镇司平静的笑笑,不语。
沉执在外面焦躁的等着,医生给她做完全面检查从里面出来,见到医生,他立刻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伸手抓住他的手臂,眼眶蹭的一下红了,着急的问着:“肚子里的孩子能保得住吗?”
医生摘下口罩,叹了口气,“沉先生,很明白您想做父亲的心情,但您的夫人并没有怀孕,我们仔细检查过了,您夫人是急性子宫颈充血导致的上皮脱落,管腔扩张才会流下大量脓性分泌物,起因是由于过激的性生活,不用做手术,不过要好好修养两周才行。”
“护士已经给令夫人上过药了,也打过止痛剂,现在正睡着呢。”
沉执听后,松了口气,放开了医生,看着从手术室推出来的人,一路跟着进了病房。
他坐在病床前,紧紧握着她的手,吻了又吻。
郑静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用力踢了一脚房门,“你个臭小子,想气死我和你爸,你才甘心是吗?”
“妈,你轻一点。”沉执蹙紧眉头,紧张的望着床上的人,“要是吵醒了然然,怎么办?”
“你还是先关心关心自己,许镇司是怎么回北都的?你个臭小子,你心里有没有点数?嗯?放许镇司回来?你爸都快被你气疯了!还有阿娇打电话告诉我,你跑了,新婚之夜,你竟然为了这个女人……你,你……”郑静气的脑子都有些糊涂了。
“出去说,让然然好好休息。”沉执仔细的帮她盖好被子,在她额头上一吻。
郑静看着这一幕猛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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