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夫人脸色青白交加,却还是舍不得松开握着写意的手。慕容靖回头怒吼,“好了,你们谁能告诉我,那个不肖子现在在哪里?!”
身后人恭恭敬敬的低下头,回答,“二少这个时候,应该还在‘醉流年’里。”
慕容靖脸色扭曲了一下,慕容夫人是脸色都白了、一副要晕过去的表情,写意忙扶着自己的未来婆婆,商量道,“要不,伯母你看,我去找找慕容澈?呃,婚礼还是移到晚上好了。”
慕容夫人惊喜连连,“写意,你不逃婚?!”
和写意站在一起的女孩撇了撇嘴,“你以为谁都和你儿子一样啊?那种没品的事,写意怎么会做。”
“好啦,安然,你就少说两句吧。”写意无奈无语,见好友又要开口辩驳,忙抢话道,“你再说下去,我就不要你当伴娘了哦。”
重重哼一声,安然转头,新郎连影子都没有,还伴娘呢!
就在这般吵吵闹闹中,写意谢绝了慕容靖的豪车相送,只说打的去找慕容澈。不过她走之前,又疑惑地回头问了句,“嗯,我好久没回a市了,伯父伯母,那个什么‘醉流年’,是哪里啊?”
那两夫妻脸色难看,还是慕容夫人挣扎着强笑道,“要不、让下人去就好了,那是、是酒吧……”是那种特殊服务的酒吧。
写意了然,眼波流光一闪,礼貌地点头,推门出去,没有让那两位夫妻更加尴尬。站在阳光下,自己都要忍不住自嘲了,自己真是个好媳妇,连老公去了‘醉流年’,自己都不介意。
在里面乱哄哄的听不到,出了那里坐上的,手机铃声立马响起。写意给司机说了地名,便掏出手机,一看之下是十几个未接电话,连看也懒得看了,懒洋洋按了接听键,“喂?”
“写意?刚睡醒么?”隔了太平洋,翻山越岭,当那声音传到耳边时,依然温和儒雅,似乎从未离开过。
没有所谓的温暖涌上心头,写意正襟危坐,脸上难得有了尴尬的表情,好不容易缓过神,才柔声开口,“早就醒了,你还没有睡么?那里应该很晚了吧?”
低笑声清醇如酒,几乎能想到那双总是温润如玉的眸中泛起怎样柔和的色泽了,听他调笑道,“所以,来问一声,是该说早上好呢,还是晚安?”
再是紧张也被他逗笑,写意轻笑一声,镇定地挂掉电话,“是晚安,亲爱的。”
而放下手机,敛着眉眼还未多想,健谈的司机插上话问,“小姐,是男朋友打的电话?”
写意靠着车窗,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游人如织,还有阳光斑驳,洒在行道树上,树影婆娑。一切恍然如梦,多像是时光葳蕤,一眨眼,高楼林立,一侧目,少年远去,一回身,当是嫁娶。
兀自发了会儿呆,直到司机连声唤,她才拍拍微红的面颊,笑道,“是啊,我男友。”
打电话的是她男友,要去找的是她老公。
这般矛盾的存在,偏偏都打着“现在进行时”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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