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舒云的脑子在她睁眼的那一刻,当机了。
刚才她还在被一个口口声声说“看我打不死你”的女人那里昏死过去,现在又赤裸着上半身趴在一个陌生男人家里的沙发上。
她想动弹,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受她的控制。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像个植物人一样,安静地趴在沙发上。
难不成,她被打成植物人了?!
“我借给你,等你有钱了再还我就好。”那个陌生男人叫林烽,以前住在赵舒云的隔壁,“何必偷你妈的钱呢?”
林烽说借,言下之意就是给。赵舒云的家庭状况他不是不知道,前些天把房子都给抵出去了,还是填不了高利贷的大窟窿。
但是他知道,如果说直接给她,赵舒云肯定立马和自己翻脸。
偷钱?
赵舒云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还是偷她妈妈的钱?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话卡在嘴边,怎么都说不出声,赵舒云以为是嗓子不舒服,咳了咳,
“你……”
还是说不出。
自己是怎么了?
“我……”我到底是怎么了!赵舒云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呐喊,这他妈到底什么事儿。
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为什么说不出话?
赵舒云眼里的迷茫和愤怒,被林烽误以为是她因为自己的话恼怒,他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背上的伤口大多都是淤青,少有几条破了皮。赵舒云看不到自己的背,否则肯定会被这条条纵横交错的淤青气得两眼冒火。
林烽安安静静地给她上药,赵舒云想着反正只露了后背,无所谓。
因为此刻,她的脑子全被另外一件事占据——这里到底是哪里?
突然之间,赵舒云耳朵听见“叮”的一声。
她以为是微波炉:“你的微波炉响了。”
不过是这么想着,赵舒云的嘴也跟着动了。
可以说话了!
还没等林烽回答,她抢先厉声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你是谁?”
这问题问得林烽莫名其妙:“你被你妈打得都晕过去了,要不是我不放心,去你们家看看,说不定你现在都还躺在你们家的地板上。”
“一醒过来就这么凶巴巴地对着自己的救命恩人说话。”林烽又戏精上身,“我好伤心啊!真是翻脸不认人。”
“我又不认识你,你怎么可能进得了我家?”赵舒云觉得他这话满是漏洞。
先不说把她从她家里带出来是何等的天方夜谭,在没有得到赵舒云的同意下,躲过监控和巡逻安保,潜入她家更是痴人说梦。
赵舒云一脸认真和疏离,林烽原本以为她不过是开玩笑,哪有人一觉醒来连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都不认得。
这下他也急了,立马收起了嬉皮笑脸的表情,脸上全是关怀。
“你可别吓我啊!”林烽把手里的药放到一边,生怕赵舒云认不出自己的脸,连忙俯下身子把脸往前凑,“我叫什么?”
赵舒云吓得要躲,却忘了后背上的伤,往旁边要挪的身子就这么又无端地受到了二次伤害,疼得赵舒云嗷嗷地喊。
林烽见了,想伸手,又不敢碰赵舒云的背,只能嘴上着急:“别动别动,刚上的药。”
这话听得赵舒云直翻白眼,我还不是因为你才动的?
“能不能好好说话,别靠我这么近。”
没过多久,赵舒云意识到,比起她现在的处境,背后的伤真是不值一提。
皇权之下
兴王贪恋女色,最终折戟沉沙,死在了女人的床上,这成了王府上下心照不宣的禁忌。...(0)人阅读时间:2026-06-01像无法落地的飞鸟(高干)
“北京市发布暴雨橙色预警,预计未来三天降水量将达到......” 北京的春雷一声响,大雨哗啦一声倒在城西偏僻四合院中。...(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满月(亲姐弟 骨科)
满月下,肆雾玫瑰山庄灯火通明,烟花绚烂盛放。 每年上元节,许家都会举行隆重晚宴,盛邀北城京圈世家名门和商界名流相聚于此。...(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救命!联姻对象是死对头(欢喜冤家双洁H)
许舒桃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片滑腻的触感。 手臂在丝绸床面上下划动,凉意渗透肌肤隐隐唤醒迷迷糊糊的神智,沉重的眼皮却将她困意不...(0)人阅读时间:2026-0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