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媛有备而来,伍妩拒绝,她也不生气,淡淡地笑了一下。
两人早年间无话不说,短短一年,却变得如此生疏。
世上所有的关系大抵都有一个保质期,无论人们如何努力延长保质期,到底,关系都有变质那一天。无论亲情,爱情,抑或友情。
齐媛面色红润,转换话题,笑意盈盈地和伍妩说起李嘉名。
“他啊,一点都不听我的话。前天逛街的时候,我只是多看了一眼这个钻石手链,他就非得买给我。我说不要,他还生气了。”
齐媛递过手来给伍妩看,手腕上一圈细碎钻石组成的手链,熠熠生辉。
伍妩久违地挤出笑容:“真好看。”
齐媛从鼻子里呼出气,接着说道:“你不知道他多倔。”
齐媛把手收回来,放在自己眼前打量。
“其实,我也没那么喜欢。只是看着还行,可惜设计不够新颖,只能勉强带着玩玩。”
她的口气不小,俨然半个奢侈品行家。
伍妩想起第一次见她,那个穿着蓝色条纹,烫着一头波浪卷的女人,在春风中抽烟的女人。心底好奇,那个女人什么时候离开的。
伍妩又加了一句称赞:“说明他很喜欢你,你应该开心。”
齐媛喜形于色,比起刚才的娇矜,此时多了女人谈起爱人时的温柔。
“是啊,他是很喜欢我,也对我很好。”
伍妩觉着,此时此刻的齐媛,比之前更让人生出亲近之感。
她们在靠直播赚到第一笔小钱的时候,去了卡地亚的专柜,却只能买得起一样最简单的饰品。
齐媛从卡地亚金碧辉煌的店里出来,回头望一眼,和伍妩赌气说:“总有一天,我要买这里最贵的东西,再也不看标签。”
伍妩不在乎这些东西,但她觉着,咬着牙说这话的齐媛很可爱。
现在的齐媛,失了这份可爱。
吃过午饭,伍妩又陪齐媛去逛街。伍妩看着齐媛随手拿起一件五位数的大衣,像在菜市场拿起一颗白菜般,挑挑拣拣。几个导购围着齐媛一个人,众星捧月,齐媛越发耀眼了。
试了几件衣服,李嘉名打来电话,让齐媛去参加晚上的聚会,齐媛刷完卡匆匆走了。
导购这时才注意到一直默默无闻的伍妩,扭头笑着问:“小姐,您需要什么?”
伍妩堆了一天的笑脸,此刻终于烦了,她冷冷地说了一句:“不需要。”
*
一天就这么溜走了。
伍妩走出商场,沿着江边散步。
包里的电话响了,伍妩拿出来看一眼,是不认识的本地号码,毫不犹豫地按掉,没一会儿,电话又响起来。伍妩按掉,可它又执着地响起。
伍妩没了耐心,接起来,声音冷淡:“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声音,是蒋思白。
他说:“回头。”
伍妩转身,身后叁四米远的距离,蒋思白站在那,手里还举着电话。
伍妩挂掉电话,看着大步走过来的蒋思白。
他一走近,伍妩便问:“你怎么知道我电话号码?”
蒋思白带着鸭舌帽,看不清眼睛,他说:“趁你睡着时我用你的手机给我打了电话。”
他说的理直气壮,并无半分不好意思。
伍妩说:“你可真不要脸。”
伍妩说的真心,蒋思白却不当回事。他的嘴角小幅度地弯起,说了一句:“我也觉得奇怪。”
伍妩斜嘴笑:“小白,你觉得什么奇怪?”
蒋思白不回答。
伍妩低头把蒋思白的名字存进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
“还有事么?没事我就走了。”
蒋思白拉住伍妩的手腕,伍妩的视线落在两人的手相接处。
她问:“怎么?你还有事?”
蒋思白没事。原本他就是在家中无事,正好想到温柔的生日快到了,来这附近逛逛挑份生日礼物,没想到会遇见伍妩。
蒋思白一把握住伍妩的手腕:“你刚刚叫我什么?”
伍妩挣了一下,没挣开。
她说:“小白。”
蒋思白抬手摘下帽子,这下伍妩看清了他的眼神,淡漠中好像多了些情绪。
他说:“我不喜欢这个名字。”
伍妩反问:“所以呢?”
蒋思白想了想,回答道:“我饿了,陪我去吃饭。”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拉着伍妩的手腕,像拖着一只不愿意回家的宠物狗。
伍妩在他身后叫了几声“小白”,他没有停。伍妩也不想再挣脱了,不是因为对方是蒋思白,只是因为她也饿了。
伍妩负气地在他后面狠狠地说:“我偏要叫你‘小白’。”
话音刚落,蒋思白停下脚步。他看着伍妩有几分得意的神情,抬手把手里的帽子扣到她头上,帽檐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蒋思白牵起伍妩的手,说:“随你。”
蒋叁:老婆起的名字都好听~
咸鱼师父收徒记(仙侠,女师男徒,已完结)
吱呀一声,木门推开,左右门板上贴着的红面门神退向两边。 院内,晾衣竹杆上挂的白抹胸不见了。...(0)人阅读时间:2026-06-03薄胎
民国十六年,军阀横行,乱世不平。 与人烟隔绝的山间小屋里,青烟从香炉里袅袅升起,苏瓷衣坐在窗前,膝上横着一具人偶。...(0)人阅读时间:2026-06-03我真的不想靠反派哥哥躺赢(兄妹骨1V1)
好像是七岁的时候,纸夭得知自己彻底完了,此生大概率再也不能修炼,可能连凡人都不如。干脆跳过了哭闹的步骤,架了把剑到脖子上...(0)人阅读时间:2026-06-03路人甲非正常死亡(NPH)
殷京婵又重生了。 意识回笼的那一刻,她感受自己的皮肤没有焦黑剥落的皮肉,喉咙也没有被浓烟灼烂,一切都是最开始的模样。...(0)人阅读时间:2026-06-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