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竟有双多情的眼,可那含情只流于浮面,不可深究,动作并不温柔,甚至有些蛮暴,一进门,南漪就被他一把扔到土炕上。
僧侣的寮房,即便是青岩寺这样的皇家寺院,亦没有任何舒适可言,寮房里并不比外面更暖和,寒冬腊月的时节,没有可供取暖的炭火,只用椒碎涂墙,勉强保暖罢了。
炕上只铺了薄薄的一层棉褥子,南漪摔在上面,脑袋愈发晕眩,努力将舌尖垫在齿下,用力咬了咬,疼痛勉强冲散了昏沉。她睁开眼,见那人站在炕前,微仰着头乜视她,已经顾不得无处着力的四肢,挣扎着爬下去,可刚迈步就要软倒,又被他一把抄起来。
纤细的腰肢,被一双臂膀死死箍住,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的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可他只是紧紧锁住她,饶有兴致地看她无望的挣扎。
有一刻,他想起儿时在夏夜里捉到的那只火金姑,空拳虚含在手心里,起初虫儿四处撞壁,听得见振翅的嗡嗡声,不过半柱香的功夫,摊开手,脆弱的夏虫乖巧蛰伏在他的掌心,豆大的肚子,一闪一闪的发着光。
果不其然,不屑一会儿的功夫,眼前的少女就已脱力,其实早前就已感知她体力枯竭的厉害,没想到硬是撑到了现在。
他低下头,凑过去,并不是为了亲吻,只是想闻一闻。
而她如临大敌,曲肘抵在两人胸前,又偏过头去,最大限度的拉开彼此的距离,可那白皙的鹅颈,玲珑的耳垂,都令他越发兴奋。
虽然今日破城,亦不能令他快慰,可眼前这个少女,却难得的调动起他全部的兴致,他暗忖,许是太久没有女人了吧。
“传闻世间有叁宝,漂沙的籽玉,上凉的马,还有……”大掌顺着秀致的曲线滑下去,罩在那玲珑的臀上摩挲,复又轻挑一笑,“西且弥的女人。”语毕,似乎再无兴致和耐性与她周旋,一把将她推上土炕,不顾她的挣扎,撕扯起她的衣裳。
轻薄的衣带抽出,一手捉起她的两只手腕缠来,女人的衣服繁复琐碎,他哪里有耐心为她轻解罗衫,叁两下便扯碎了。
整个过程中,银牙几乎咬碎,南漪动用全部的力量才遏制住几欲脱口的哭喊,如今落到这步田地,呼救无门,求饶除了让自己更加卑微、令他更加得意兴奋,不会有任何意义,如今她竟盼望他快些,再快些,若是个噩梦,只盼早一点醒过来罢。
可是他却又慢下来,就着窗棂漫进来的月光,静静地打量她。
一身的奶白皮子,纤细却又不单柴瘦,玲珑玉鸽,金桃似的臀,修长美妙的四肢,两只脚踝各拴着一条细密可爱的银铃,动作时,似春泉叮咚,一吐一纳间,活色生香,仿若坠入人间的肉身菩萨,引人堕入轮回而不自知,纯稚又妖冶。
她应该是怕极了,胸口喘息不止,精致的花颜布满了惊恐,仿佛经凌霜摧折后的腊梅。
修长指尖在一侧玉山上游走,他贴近她,又闻到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香味,不是花香,亦不是别的什么香料,是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一种味道,独独属于这个少女的。
他与她纠缠,脑海中滑过一个念头,不知自己可是也沾染上了。
帝国长公主的欲望王座(futa)
奥莉薇娅静静地站在露台上,月光洒在她那如金丝般灿烂的秀发上。今天是她的十八岁成人礼,也是她觉醒了始祖魅魔血脉的日子。一股...(0)人阅读时间:2026-05-31坏学生管理手册(SP调教,NP,高H)
办公室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碎金般的阳光,灰尘在光柱中缓缓沉浮。周茉站在顾明琛的办公桌前,校服边缘被自己绞出了细密的褶皱。...(0)人阅读时间:2026-05-31痛苦是我走向你的必经之路(骨科合集)
好不容易才安静下来的夜晚,拖着微风送来些许凉意,解不了夏天闷热的烦躁。...(0)人阅读时间:2026-05-31萧墙记(纯百 高干 剧情 暗黑)
永辰十二年。“星陨”前二十五个月。 江离从书桌前抬起脸。 暮色已经无法被拒绝地侵入了国立图书馆最高的塔。很快,如果不开灯,...(0)人阅读时间:2026-05-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