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止没理傅凛,它握起傅凛的爪子,眼带雾气地细细审视青年,口中不停地喃喃低语:“还活着,还活着。”
傅凛:“你还记得我吗?我,傅凛。”
最后两个字傅凛特意压了压音调,意在提醒对方,别给他漏了馅儿。
阿止常年做着制造马甲的工作,对此异常熟练,它抹了抹眼角的水气,连连点头:“小凛,你说得哪里话,我怎么可能忘了你呢。”
它话说到一半,浑身不自在地抖了抖,敏锐地察觉到一道阴冷的视线,阿止转头望去。
恐怖的干尸咧着嘴恶,狠狠冲它笑了笑。
阿止气定神闲地叉腰,别看它属艺术系,不擅战斗,它怎么说也是一只修炼了千年的鬼修,对于这种刚成尸的新鬼,它丝毫不惧的好……吗?
等等,这什么新尸?
这阴气量不太对吧?
画皮鬼皱着眉头打量着眼前的新尸,半晌后,忽然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
这个人是……?
他们画皮鬼认人从不靠面皮,而是靠骨形,分辨美丑,亦是如此。
美人在骨,不在皮。
皮相他们可以画,骨头却无法改变。
如果一个人长了个大脸盘子,即便是阿止,也没法给他画成瓜子脸,同理,如果一个人本身骨骼扁平无起伏,想画出深邃的五官便是难之又难。
小泽天天把它吹成鬼斧神工,其实是周远泽本身骨头长得好,怎么改,怎么画,都易成型。
而眼前此人,骨之美甚至还在周远泽之上。
完美得符合了这个时代人类对美的认知。
但让阿止震惊的不是他的颜值,而是这个人……
他长得好像沈渊。
像极了。
虽然眼前此人的皮相比旁人毁容后更丑,他脸皮上布满了烧伤和大大小小的痘痕,让人压根注意不到、也无法想象出他五官原本的样子。
但根据眉骨的走势,鼻骨的挺度,以及下颌骨的形状来看……
阿止很确定,此人定是那玄学界的毒瘤,众鬼心中最悠远的噩梦,沈渊。
不会错的。
阿止脑子一阵发昏。
玄学界颜值的巅峰,就这样崩塌了?!
这怎么行?这怎么行?!
现在的人啊,能不能稍微爱护爱护自己的脸?!
阿止长叹不已,心如刀割,痛不欲生。
“他是我的鬼仆。”傅凛简要地介绍,打断画皮鬼的悲泣。
“哦……啊?”阿止懵逼,“等等,你说什么?”
阿止震惊。
鬼仆?鬼仆?!鬼仆!
他们家小泽什么时候这么出息了?!
“给他画一个,怎样?”傅凛轻声咳了一下,他心中有点发虚,他很清楚阿止接单基本上取决于对方的脸骨结构。
傅凛没有透过表象看本质的能力,他现在非常担心对方拒单。
毕竟他家鬼仆丑得辣眼睛。
食人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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