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臀后突然一片火热贴了上来,一记不轻不重的顶弄,吓得她双手抓住了横在胸前的胳膊。
“薛…公……公子……”绮芙欲哭无泪,眼前漆黑一片,她伸着手不停的扒拉他的胳膊,只想从这具滚烫的怀里出去。
“我有名字的。”他像是故意般对着她的耳垂说话,灼热的吐息喷洒在耳垂上引的她频频轻颤。
“叫我的名字好吗?”炙热的唇略带痴迷状贴上她微凉的耳垂一下又一下的反复亲蹭。
绮芙绷着身子,不仅敏感的耳垂被玩弄着,身下的蜜臀亦是被他不断骚扰着。
“薛……薛彧…”嗓子早已没了先前那般粗糙嘶哑,虽说声线还是粗粗的但也能从中听出几许从前的娇糯。
“嗯…我在。”他的呼吸声变的越发粗重,不知怎地薄唇轻启,将那片被揉蹭的通红的耳垂衔在口中轻抿了抿。
绮芙浑身僵住了,还未反应过来,耳垂上就传来一阵湿热,只一下便撤开了,冷风扫过那片湿漉耳垂异常敏感。
还没等她缓过神来,薛彧又将那片柔软含了回去。
“呃……”她颤抖着摇着头,秀气的眉头在夜色中紧紧皱起。
嘤咛声同雨后春笋般破土而生,不大不小却贯彻整个里屋,但却墙另一边的声音也随之停了下来,她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自己的叫声被听到了。
总之心跳的异常的快,只好死死咬住嘴唇,将呼之欲出的嘤咛一句一句重新吞回肚子里。
显然薛彧压根没注意墙侧的声音什么时候停,只在听到她那声嘤咛如同得到了认可,更加卖力的挥舞着舌尖去挑逗她的耳垂。
绮芙顾不上他挑逗的舌,只感受到横在她胸前外侧的手不老实的顺着胳膊往下滑。
直到搭在纤细的腰窝处,才停下来,指尖却颇有想法似的捏着软肉轻轻摩挲。
“唔……不…不要……”她扯着哭腔小心翼翼地压着音量,就算隔着亵衣绮芙也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滚烫。
“呼唔……”
话落薛彧这才放过那被吮舔的晶莹欲滴的耳垂,手也老实的停止了摩挲。
没消停一会,一口灼热的气息重重喷洒出来,扫过整个她整个耳廓,惹得绮芙又耸着肩惊颤了一回。
“难受。”他将额头抵在她颈后,将青丝蹭的凌乱才得到一小块白玉似的肌肤。“好难…难受……”薛彧带着委屈的呢喃却故意对着颈后吐息。
绮芙被热气烫的脑袋冒出一道白光,卷翘的羽睫如蝴蝶震般翅轻颤。像是被他的委屈声打败,竟心软的想着要不要帮帮他。
睫羽上挂着半掉不落的泪,脑海中却不停闪过她从前窝在被褥中掌着夜明珠偷偷翻阅‘巫山艳图’时的艳图。
薛彧见她犹豫着未出声,便一鼓作气收了收搭在胸前与腰间的手,硬邦邦的下身顶了上去像是要将她揉进怀里。
“呃…阿芙…帮帮我……帮帮我吧……”
绮芙要被他搂的快要喘不过来气了,指尖控制不住的掐上他的胳膊。
掌门要力挽狂澜(重生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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