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还有表姐,不知何时便会进得房来。』
心兰赧然,倒不是不舒服。她头歪向一侧,并不答复。
“看来,爹爹需得加把劲。”
廖一剑见女儿咬着嘴唇不作声,一副要和他犟到底的小表情。不禁感慨,要伺候好这个被自己拉入欲望深渊的孩子,是越发的不容易了。
他索性抱着女儿一个翻转,自己背对床头坐在床上,女儿双腿岔开坐他腿上。
坐定后,先是将被子拉高,从背后将女儿整个包好,以免冻着他的心肝小宝贝。
而后将自己兴奋的鸡巴调整了下,夹在二人身体之间。他双手握着女儿两个紧实的小臀瓣,稍稍分开,将女儿穿着开裆裤的湿漉漉的小逼逼,直直贴拢在了自己的粗硬大鸡巴上。
“啊——”
这性器相贴的细致感觉,令父女二人双双满足谓叹。
廖一剑端着女儿两个小巧紧实的臀瓣,贴夹着自己的肉棒,开始一上一下磨蹭起来。
“唔......”他舒服得又是一声闷哼,肉棒被女儿蚌肉紧紧包夹的滋味太过美妙。
俯下身,舔着女儿的耳窝,声音沙哑地问:“乖宝,当真不舒服?”
怎会不舒服?!心兰在心中反驳。
爹爹的大鸡巴又热又硬,像跟滚烫大铁棒,隔着一层绸裤,便如丝绸包着跟散发热气的大棍子,仔细分辨,当中另有暴起青筋。贴着自己穴中嫩肉,一一碾过,当中滋味,不一而足。
“快说,舒不舒服?”廖一剑声音中带了些逼迫,将顶端硕大蘑菇头对着女儿花蒂挤压蹂躏。
“啊!舒...舒服...太舒服......”心兰被磨到爽得飞起。
“乖宝,还听不听爹爹的话,要不要听爹爹安排?”廖一剑继续蹂躏着女儿脆弱小花蒂,端着女儿嫩臀的手也加入来挤压开合。
“啊......爹爹......听...听!都听爹...爹爹安排......爹爹给什么兰儿便受用什么......”心兰这会儿被磨得魂不附体,甘心被爹爹降伏。
“爹爹……再磨磨……兰儿快要……到了……”
廖一剑见女儿这幅双手勾着他脖子,上身微微后仰,绝美瑰丽的小脸上布满痴迷与忘我,淫叫着表达对他的顺服,心下激荡不已。
抓着女儿的嫩臀,三五个磨擦之间,一大泡淫液从女儿体内喷泄,将他的亵裤中路,彻底浇湿。
“啊……爽啊爽呀……”
心兰再不能承受,微眯着眼,喃喃低语。淫液尽泄后仰翻在被窝中,只花缝仍虚夹着爹爹肉棍,蠕动着一吮一吮。
这小馋猫,吃不够便举着尖利小爪子,使劲挠他。这回子喂饱了,便亮着肚皮,一副乖顺可人的小模样。
廖一剑笑笑,从衣襟里抽出条帕子,在女儿穴间擦拭了几下,又整了整她的衣衫,仍将她塞进被窝安置好。
俯身亲了亲女儿瑰丽迷人的小脸,在她耳边低语几句,未得到回应,也不多等。下床将方才用内力扫至床底的鞋子,仍是一个掌风吸出,穿戴好后,便从后窗翻到隔壁自己房中。
待到一切重回平静,一直在楼梯口的杜竹宜,也才找回自己心跳节拍。
这个楼梯口位置与心兰房间只一墙之隔,心兰表妹与小舅父并未克制,那一声声高高低低、肆意畅快的淫声艳语,尽收她耳中。
初时是震惊,震惊于天下竟有父女真如此肆意逞欢,震惊于表妹与小舅父竟是这般关系。他们必不是头一回行如此情事,想来昨夜小舅父所说心兰表妹的婚事,必只是个幌子。
继而,心中不由升起无限羡慕。
那一夜,那人也与她行了此事,只隔天便当无事发生。让她心情,由忐忑害怕急转直下,直想去拉住那人问问知否那夜碰的人是她。
想到此处,杜竹宜不由气苦不已。
她又前后想了一回,仍是无法,看看天色,是时候收拾心情下楼去找心兰的下人。
刚走出一步,腿间濡湿一片,也不知是听得表妹父女情事时湿的,还是想到那人那事湿的身。
她羞红了脸,摇摇头,不敢再想,提着裙,迈着小碎步,决定先到茅房稍事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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