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姝、静姝!”稚嫩的声音伴随着拉扯,将睡梦中的北庆朝雨唤醒。
“不要吵我睡觉嘛!”北庆朝雨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很是难受,一点也不想睁开眼睛。
“别睡了,夫子让大家背书呢,下一个就是你了!”
背书?北庆朝雨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坐在太学殿上,坐在她前面的何淼正在摇头晃脑的背书,坐在她左边的周子墨刚刚把她唤醒,一旁的维叶正给她举着书本。
何淼磕磕巴巴的背不下去了,被夫子罚抄书十遍。转而到北庆朝雨,她坐在那里与讲席上的夫子大眼对小眼。
“君子曰:学不可以已。①”周子墨的声音在一旁小声给她提醒。
“君子曰:学不可以已。”
“青,取之于蓝,而青于蓝;冰,水为之,而寒于水。……”
“青,取之于蓝,而青于蓝;冰,水为之,而寒于水。……”
周子墨在一旁背给她听,她一字一句地学着,没有一个错处,得到了夫子的夸奖。
北庆朝雨趁夫子不注意,拉住周子墨的袖子,摇着他的手臂,露出了他手腕上的一串佛珠:“念知,你真好,谢谢你啦!”
周子墨稚嫩的小脸显出一丝不属于孩童的无奈,道:“以后我不在了,你可怎么是好!”
北庆朝雨笑得甜蜜:“你怎么可能不在呢?”
她话音刚落,眼前的周子墨便消失了。
“念知?念知?”北庆朝雨茫然四顾,她身边的维叶、何淼、宋晗等人仿佛察觉不到她的异常,依旧坐在那里认真读书,只有她一个人,站起身,企图寻找已经没有一丝身影的周子墨。
“念知?你去哪儿了?念知?”
“他死了。”脑海深处传来一个声音。
对,他死了,他死在蕲州战场上了,是她在城门,亲自迎的灵柩……
北庆朝雨缓缓睁开双眸,看见了眼前的萋萋和蓁蓁。
两个小丫头喜极而泣,又是端药倒水,又是嘘寒问暖的。公主消失了一个多月,虽然维叶让她们安心,说公主无恙,但她们的心始终悬着,今日公主虽然回来了,却是晕着回来的,如何不让她们担心呢!
北庆朝雨喝完一碗补药,吩咐道:“替我更衣,我要进宫。”
周子琴死的时候,北庆朝雨一度钻进牛角尖里。然而周子墨的死,北庆朝雨看起来仿佛一点反应都没有。
蓁蓁问道:“公主,驸马爷抱您回来的,您醒了,要不要跟驸马爷说一声啊?”
北庆朝雨眼神一闪,居然是萧岚抱她回来的。
但是她现在心思不在萧岚身上,甚至不在他南越皇子来北庆的目的上,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库房里还有沉香吗?”
蓁蓁回道:“回公主,每年皇上都会给公主一盒,公主不爱用,除了送人的,库房里应该有五盒吧。”
“去取了都给驸马送去吧。”
蓁蓁应了退下。
北庆朝雨到了皇宫,先去帝寝殿找庄华帝请罪。她擅自身着公主制式去迎士兵灵柩,实在是越权逾矩、强出风头之举。虽然她是庄华帝的心头宝,但恃宠而骄的事她从未做过,这是第一次!
庄华帝明白周子墨与北庆朝雨之间有着不一样的情分,也没责怪,反而关心起她的心理变化来。
临别之时,庄华帝提醒道:“夏儿近来无事就不要进宫了,也别在九安城转悠,在府中好生呆着吧。”
北庆朝雨明白,周子琴周子墨的死因都与她有着根本上的关系,周夫人肯定是恨透了她,周丞相即便明理,也会对她多有怨怼的。明面上动不了她,暗地里谁知道会不会对她动手解恨呢。周家,在九安城也是百年世家了。
不过,她确实不打算在九安城转悠,庄华帝的话正中她心怀:“父皇放心,我此番回京只是迎烈士灵柩,还要回护国寺为战士们祈福的。”
庄华帝欣慰地点点头,让她退下了。
①:出自《劝学》,[先秦]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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